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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第2页）

&esp;&esp;有时候做梦，梦里她坐在高高的宫墙上，晃着脚，朝自己伸出手。

&esp;&esp;笑着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esp;&esp;他回答：好。

&esp;&esp;她又问：那你会对我好吗？

&esp;&esp;他点头：会。

&esp;&esp;会比过去，现在好，会比你的舅舅对你更好。

&esp;&esp;再然后，某一天烈焰如炽，断瓦颓垣。

&esp;&esp;她站在火光里，脸上冷冷的，嘴角挂着讥嘲的弧度：求我原谅？

&esp;&esp;他伸手，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角。

&esp;&esp;她笑起来，似乎很开心地说：你不配。

&esp;&esp;他跪倒在地上，喊：别走！

&esp;&esp;她连眼神都吝于施舍，笑着往前踏去：就算死，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

&esp;&esp;灰色的云层砸下来，淹没他，从此化为囚困的噩梦。

&esp;&esp;日胜一日，想到发疯，疯了般想上她。

&esp;&esp;成瘾，成魔。

&esp;&esp;褚渊垂眸，抚向手臂，留有指甲用力掐挠过的血痕。视线再低点，地面小滩未干的水，晶莹透亮。

&esp;&esp;是真实的。

&esp;&esp;他扯开了她的衣裙，把她禁锢在怀里分开双腿，撞进最里面，从轻进缓出至茹毛饮血。

&esp;&esp;明知她的心远在触不可及的天上，他竟还是诡异地舒畅。

&esp;&esp;若是灵魂难以靠拢，便让身体更亲密。毕竟，在她身体里，不就是最近的距离吗？

&esp;&esp;死也值了。

&esp;&esp;如果死是留住她的唯一方式，把刀递给她，剖开身体，愿意被割肉剔骨，食肉寝皮。

&esp;&esp;或许他真是个熊老二说的变态，哪怕是毒，亦甘之如饴。

&esp;&esp;

&esp;&esp;夜黑如墨，书房静悄悄。

&esp;&esp;二人相对而立。

&esp;&esp;谢玄道：“据臣私下调查，那位成公子极有可能就是西羌王的小儿子，陛下作何打算？”

&esp;&esp;“他医术好，如果能跟太医交流，让太医学到更多东西也无妨。”

&esp;&esp;“只怕他的目的不简单，长此以往，恐生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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