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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第2页）

&esp;&esp;就像是狮子在逗弄它的猎物，必须要玩弄够了，才愿意真正开始美餐。

&esp;&esp;舒瑶虽然看过猪跑，但看和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越想脸越热，甚至试图把脸埋在浴缸中，避免观察梁衍，却被他手疾眼快地拦住，避免她的脸颊沾到泡沫：“做什么？”

&esp;&esp;舒瑶没说话。

&esp;&esp;脸颊更烫了。

&esp;&esp;头发已经被他仔仔细细地揉搓一遍，不放过每一处角落，包括她的小耳垂。梁衍拿下淋浴头，调节好温度适宜的水，一边揉搓，一边冲掉泡沫。

&esp;&esp;他看到舒瑶从耳垂到脖颈泛起的绯红。

&esp;&esp;梁衍伸手，在绯红处轻轻刮了一下，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esp;&esp;他揉着湿漉漉的发尾，柔软的发丝绕在指间，问：“不舒服？”

&esp;&esp;好久，才听到舒瑶闷闷的一声：“不是。”

&esp;&esp;停顿了好久，她又说：“我觉着你这人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的，只要我一说泡芙你就停。”

&esp;&esp;梁衍笑着打断她：“你确定那时候是疼？”

&esp;&esp;舒瑶被他一句话噎住，好久，凶巴巴地回应：“那我就是不习惯嘛，你、你怎么会——”

&esp;&esp;她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梁衍，哼了一声：“恶劣。”

&esp;&esp;“嗯，”梁衍承认，“是我恶劣。”

&esp;&esp;舒瑶其实有点累了，连续几次大量失水，让她没有精力和梁衍继续探讨更多的东西。

&esp;&esp;打了个哈欠，她垂下眼睫。

&esp;&esp;等到梁衍清洗其他地方时，舒瑶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疑惑，俯在梁衍耳畔，好奇地问：“你怎么能忍住没有那个啊？”

&esp;&esp;她话说的隐晦。

&esp;&esp;眼睛因控制不住的流泪而泛红，她已经困了，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清醒。

&esp;&esp;被他欺负的好可怜。

&esp;&esp;梁衍撩起水来，擦干净她耳侧残留的一撮泡沫，温和回答：“还不是时候。”

&esp;&esp;舒瑶并不能理解。

&esp;&esp;方才的气氛实在太过旖旎，倘若梁衍就势继续下去，她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心理，就像甜枣发红，熟了，被酒泡着，已经醉透了。

&esp;&esp;这就是很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

&esp;&esp;但梁衍并没有。

&esp;&esp;舒瑶胳膊搭在浴缸壁上，梁衍示意她抬抬脚，拔掉塞子，重新换上清水，再次浸泡。

&esp;&esp;他了解舒瑶的一切小习惯，包括她喜欢在水中泡着。

&esp;&esp;三个月的时光，足以令梁衍知晓如何能够令她愉悦。

&esp;&esp;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舒瑶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啵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esp;&esp;很快又放开，缩在一角，看着他笑。

&esp;&esp;梁衍怔住。

&esp;&esp;他的衬衫被舒瑶故意弄上去一小片泡沫，柔软地蓬松开，湿哒哒地沾在身上。

&esp;&esp;手指间甜美的香气还在，但人已经溜走了。

&esp;&esp;就像一尾鱼，飞快地从他指间溜走，躲去其他地方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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