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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赖皮着脸笑道:“去是去得,但你以后莫再叫我四皇子,如此叫我的人还少么?唤我‘恒儿’即可。”
我痴笑道:“不可,那般似乎显得如烟大了几分,不若唤你‘恒哥哥’何如?”
那薄姬抢答道:“甚好,若去掉那‘恒’字便更好。”
刘恒嬉笑道:“娘,恒儿还是觉得那‘恒哥哥’更亲切点,依了我吧!”
薄姬看看我道:“只要恒儿喜欢娘便也喜欢,只怕是要委屈烟儿了!”汗!这薄姬,还在想那妻妾的问题,我便装作不明白般傻笑。
翌日,我觉得自己如同没生过病一般,便央求刘恒带我去市集玩耍。刘恒没辙便携了我出去,临出门前薄姬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有闪失。到了此时,任谁也不想出丝毫意外。
到了市集,着实令我大开眼界,此时的长安异常繁华,人来人往,小吃、小玩意遍地都是,便央求刘恒买给我,后来,刘恒看随从拿着一包包的东西,一边帮我挡开拥挤的人群,一边道:“烟儿,你要这许多东西做甚?莫要再买了可好?”
我不理他,心下想,在这长安城我还怕弄不到钱财花?等我找到秦始皇的兵马俑便是富翁了,还用看你这脸色?呵呵,想着想着,便问刘恒:“恒哥哥可知道一个叫临潼的地方?”
刘恒道:“不曾听闻!”
我暗想,可能此时还没有临潼这个地名,便又问:“那你能否带我去长安向东六十里的地方?”
刘恒携着我的手道:“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坏笑着道:“当然是想抢钱财去!谁让恒哥哥嫌我买了这许多东西呢。”
他道:“那荒山野岭的,怎会有钱财供你抢!”
我坏笑着作罢。现距西安市东三十公里的临潼便是兵马俑的所在,我其实也只不过抖抖心眼解解闷罢了,断没想过真要去挖兵马俑。那样似乎太不道德,不仅有敛私财的嫌疑,还破坏了历史古迹,那样现代时就不会再看到壮观的兵马俑了。我可不想当千古罪人。
玩耍了一会,累了,看来还是身体没大好,便叫嚣着走不动了。刘恒无奈道:“那让随从背你一段?”因市集拥挤,我等便是步行至此。
我嗔笑道:“任是哪个臭男人都背得我么?”
刘恒伏下身,无奈道:“罢了,罢了,我断是拿你没辙,上来吧,我驮你。”
哈哈,我就是想尝尝被皇帝背的感觉,我实际年龄又大刘恒许多,自然不算是吃豆腐,便飞快地趴了上去,任刘恒背着走。
我正洋洋得意之时,听见有一男子的声音喊道:“这不是四弟是谁?”
我抬头,看见拥挤的人群中走来两个人,一个是大约十五、六岁的翩翩美少年,另一个要年长一些,看起来快要四十,胡子都一大把了。
只感觉到刘恒尴尬了起来,随即放下我,对那俩男子行礼道:“参见大哥、二哥,因在外多有不便,为弟便不行大礼了。”
那年幼点的男子反倒站在前面,说:“自家兄弟莫要多礼。近日大哥来京,我便与他逛逛。”看来这年幼的反倒比年长的那个男子更有身份,那年长一些的只是微笑看着我们。
年轻男子看似只有十五、六岁,既然是刘恒的二哥,我便隐约猜到他是谁了。这应是当今太子,未来的惠帝刘盈,而另一位应是刘邦的大儿子刘肥。这刘肥虽然一生坎坷却也躲过了吕后的迫害能得以善终,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倒是那刘盈,虽然以后将贵为皇帝,但却凄苦得紧。他因自己的母亲吕后而当上皇帝,却也因吕后而气死,死时年仅二十三岁,其中的苦涩怕是他不能为外人道的。我看着他,想到他日后虽为皇上却连自己的兄弟都保护不了,不禁同情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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