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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路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许幼鸢仗着老脸皮厚,假装无事发生。
&esp;&esp;只不过每开出个十米许幼鸢都会在心里默默奇怪一下。
&esp;&esp;现在可以肯定,餐厅的面基就是时悦下的套,当面挖坑戏弄她以达成不为人知的目的。
&esp;&esp;有时候根本不用分析这帮小崽子们的目的,她们不为任何有价值的结果,只需要达成“好玩”两个字,就能做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许幼鸢也不是生下来就三十四岁,她也是那个年龄过来的,心思都懂。
&esp;&esp;就这么个不安分的小混蛋被人撕下来之后居然能乖乖地待在原地,真的就抓着后安全杠?
&esp;&esp;只为了无声的嘲讽?
&esp;&esp;许幼鸢不带任何其他情感,只理性分析,觉得不太可能。
&esp;&esp;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esp;&esp;许幼鸢认定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便开始寻思。
&esp;&esp;她自小思路活跃,又轴,凡事非得想出个能说服自己的逻辑才行。
&esp;&esp;难为她聪明。
&esp;&esp;很快灵光一闪,她想明白了,但这结论实在太可怕,后背的汗刚下去又扑了一脸红潮。
&esp;&esp;现在许幼鸢坐在前面开车,小鬼大喇喇靠在后面的姿势,和当初两人在暗厢末日风暴的车中粘在一块儿,一边逃跑一边疯狂地不可描述的姿势一模一样!
&esp;&esp;我……靠……
&esp;&esp;主动要求驾驶,且强迫时悦呈现如今姿势的许幼鸢冷汗都下来了。
&esp;&esp;如坐针毡,后悔不迭。
&esp;&esp;难怪,小鬼会一路默认!
&esp;&esp;这一波,是许幼鸢自己把自己拐到大坑里,真怨不得别人。
&esp;&esp;沉默是如此的闹心。
&esp;&esp;每一秒的推进都带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诡异和难捱的尴尬。
&esp;&esp;“许幼鸢。”时悦突然发话。
&esp;&esp;“闭嘴!”满脸通红的许幼鸢喝令。
&esp;&esp;“哦。不过……”
&esp;&esp;“不许说!”
&esp;&esp;时悦无比乖巧地没说出口。
&esp;&esp;直到又开出了五百米,稍微缓过来些的许幼鸢越看周围的景色越是觉得不对劲。
&esp;&esp;这哪儿啊!
&esp;&esp;一个刹车,停在路边。许幼鸢单腿撑在地上控制着平衡,调出地图查看方位。
&esp;&esp;妈的,走错路了。
&esp;&esp;刚才那个路口就该左拐。错过了就得到前面12公里的地方才能再过马路……一来一回多出两公里。
&esp;&esp;时悦:“我刚才就想说你走错路了。”
&esp;&esp;时悦挂在车上,一丝想要为维持平衡出点儿力的想法都没有,任由许幼鸢艰难地把电动车扶正,好不容易控制好两人份的平衡继续往前开。
&esp;&esp;这也就罢了,风凉话说得顺溜,让默念五百遍“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的许幼鸢没法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
&esp;&esp;许幼鸢:“你怎么不早说!”
&esp;&esp;“我说了啊,您不是让我闭嘴吗?”时悦眨眨委屈的大眼睛,可怜的像一只初到家门殷勤地为主人叼鞋,却被莫名嫌弃了一通的小狗子。
&esp;&esp;“不过,你想到什么了?”时悦往前凑,“不让我说?”
&esp;&esp;许幼鸢右眼猛地一跳,一臂将她的脑袋撑开。
&esp;&esp;这小鬼从头到尾都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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