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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2页）

&esp;&esp;白思禅说：“这和我理解中的不太一样……电影中啊，书中都有写，感情应该是慢慢培养出来的；我们才见了几面，你就突然这样说——”

&esp;&esp;“我现在不正是和你培养感情吗？”何生楝摸了摸她细绒绒的头发，微笑着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不是，我是在说，你突然就追求我，太草率了吧？”

&esp;&esp;白思禅的眼睛很亮，因为傍晚时刚刚哭过，现在眼角还是红的。

&esp;&esp;像极了小兔子。

&esp;&esp;何生楝慢慢地说：“思禅，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着，如果那天和你登记结婚的人不是我，如果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也不是我，咱俩如今还是陌生人？”

&esp;&esp;白思禅点头。

&esp;&esp;何生楝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旁侧的沙发上。

&esp;&esp;明明空间很大，但何生楝紧紧贴着她，将她困在这一方小角落中。

&esp;&esp;何生楝说：“如果以上都没有发生，那么今晚，你依然会在这里。”

&esp;&esp;白思禅迷茫地看着他。

&esp;&esp;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读大一时，你是在北州训练营进行的军训对吧？”

&esp;&esp;白思禅点头。

&esp;&esp;“那时候我也在，你教官姓赵对不对？”

&esp;&esp;“……我不记得了。”

&esp;&esp;何生楝说：“你那时的教官是我朋友，他和我讲，自己手底下有个娇气到不行的女孩，一晒就蜕皮，只能天天病秧子一样待在树荫里。”

&esp;&esp;白思禅有些窘迫，解释：“但我真的没法晒啊。”

&esp;&esp;“我知道，”何生楝微笑着说，“我起初也以为又是个弱不禁风的娇姑娘，直到我亲眼看到那个病秧子。”

&esp;&esp;小姑娘穿着并不合身的军训服，帽檐下是一张白嫩嫩的脸；因为帽子大，头小，几乎半张脸都被挡了去。

&esp;&esp;单单是瞧见一张不点而红的小嘴巴，就令何生楝再也移不开视线。

&esp;&esp;没有人能描述出何生楝当时的内心想法——

&esp;&esp;如同寂寂黑夜中，炸开一朵烟花。

&esp;&esp;白思禅怔住了。

&esp;&esp;她说：“你这算是……见色起意？”

&esp;&esp;“我不否认，”何生楝说：“我还看了你打靶，枪枪中红心。我想啊，这哪里是病秧子，分明是神枪手啊。”

&esp;&esp;击中的不止靶心，还有他的一颗心。

&esp;&esp;白思禅羞赧：“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

&esp;&esp;“我给你连续送了两个月的花，但是你无动于衷。”

&esp;&esp;白思禅头低的更厉害了：“平时收的花太多……我都送去附近的小学了。”

&esp;&esp;a大每周三下午都有去周遭小学义务授课、科普计算机知识的活动，白思禅常常去。每次收到爱慕者送来的鲜花和礼物，能退则退，退不掉的全打包送到了小学里去。

&esp;&esp;她压根就不知道何生楝送过花。

&esp;&esp;何生楝叹气：“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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