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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3页）

&esp;&esp;褚怿目中生寒，眉间暗影愈深。

&esp;&esp;容央道：“我以前也没觉得有多亏欠她，就像你们说的，她替我和亲，是官家的决定，我没有怂恿过，甚至还曾竭力反对，所以对于她，我并不需过分地内疚什么，可是最近……”

&esp;&esp;可是最近，却总个声音在心底喊——你的确是亏欠了。

&esp;&esp;如果不是诏书改换和亲人选，今夜在长春殿中献曲的、受辱的人就是她；不日后，被那群使臣接往外域，嫁给一个糟老头的人就是她。

&esp;&esp;她或许会认命，会自勉，会有和贤懿不同的境遇和结局。

&esp;&esp;她或许会有很多的不一定。

&esp;&esp;但一定的是，她……不会再成为面前人的妻。

&esp;&esp;不会再有人在她生气时给她夹菜，明明高傲，却肯低下头来跟她致歉服软。

&esp;&esp;不会再有人躺在她枕边听她胡言乱语，明明渴望需要，却肯压抑自己来成全她的私心。

&esp;&esp;更不会再有人牵她去逛汴京最热闹的瓦舍勾栏，陪她去巷口的小摊铺吃面，和她一起走入人海，畅想未来……

&esp;&esp;烛影沉静，褚怿的脸也随之变柔和，容央静静看着，忽然低下头。

&esp;&esp;褚怿看她戛然而止，不肯罢休：“最近什么？”

&esp;&esp;容央的脸在暗影里烧红，瓮声：“非要问那么彻底么？”

&esp;&esp;褚怿不解。

&esp;&esp;容央扭着腰要下来，褚怿本来就喝得烈，身上燥热，给她动几下，反应立刻就起来了。

&esp;&esp;“别动。”褚怿把她腰箍紧，身体微往后仰，靠上椅背。

&esp;&esp;容央坐着他大腿，仍旧垂着脑袋。

&esp;&esp;褚怿道：“我不会让大鄞的帝姬再受辱。”

&esp;&esp;继而又道：“也绝不会让人再有机会伤你分毫。”

&esp;&esp;容央的眼眸亮起来。

&esp;&esp;烛火在她身后，黑夜也在她身后，她眼眸在这明暗交织的世界里亮起来，装着他，只有他。

&esp;&esp;褚怿没忍住，伸手在她后脑勺一按，吻上去了。

&esp;&esp;攀在他肩膀的小手一紧，衣帛相触声悉索。

&esp;&esp;今夜的月光有些重，他唇齿间的酒气也重，容央承受着，紧张着，攀在他肩上的手越攥越紧。

&esp;&esp;褚怿的唇压着她，鼻尖抵着她，这一次，没有嚣张地掠夺，只是深而静、重而长的一吻。

&esp;&esp;吻毕，撤离。

&esp;&esp;容央气喘，又惊又羞，一巴掌打落在他胸口上。

&esp;&esp;褚怿把那小手压住，偏头一笑，餍足又不满足：“我忍很久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先亲，后面护妻，护完再亲（狗头）。

&esp;&esp;褚怿：一直护一直亲。

&esp;&esp;容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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