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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10（第1页）

&esp;&esp;楚元去了中宫，将剑递给她的皇后。

&esp;&esp;李乐兮接过剑，没有拔，笑吟吟道：陛下可要留在这里用午膳。

&esp;&esp;自然是要留下的，皇后今日在做什么？楚元看到了很多棉衣，秋日里做棉衣，不算早了，看着样式，不像是宫廷所用，是为百姓做的。

&esp;&esp;她忙，她的皇后也忙。纵不在一处，心意也是契合的。

&esp;&esp;午膳简单，不如往日精致。

&esp;&esp;用过午饭后，楚元突然开口，道：朕送你和太后离开绍都。

&esp;&esp;嗯，陛下说得对，太后年岁大了，臣妾会去办的。李乐兮答应了，眉眼一片温软，对着楚元也是浅笑。

&esp;&esp;楚元纠正她，你和太后。

&esp;&esp;臣妾留下，我若离开绍都，便先自刎。李乐兮笑意更深了，她从来不是懦弱的，作为皇后，我不会抛弃自己的臣民与夫君。

&esp;&esp;楚元凝着她：朕可以废后。

&esp;&esp;陛下若废后，臣妾便从绍都城上跳下去。李乐兮不退让。

&esp;&esp;楚元忽而笑了，朕说笑。

&esp;&esp;气氛陡然凝滞，李乐兮没有继续说道，认真在想太后的去处。

&esp;&esp;皇帝吩咐，她自然去办，她想了很多说辞去劝太后，甚至想着以孝为先。可她来到太后殿宇，话刚开头，太后反问她：皇后可会离开？

&esp;&esp;不会，臣妾陪着陛下。

&esp;&esp;好，那你不必想哀家的去处，哀家不会成为陛下的累赘。哀家自己找去处，皇后回去吧。太后很通透，看着皇后愁眉苦脸，她笑道：皇后，皇帝早就给你留了好去处，你若想离开，依旧还是李家的长女。哀家猜得没错，皇帝未曾碰你。

&esp;&esp;李乐兮震惊，除去血玉那回外，楚元确实未曾她摇首，道：臣妾与陛下已有夫妻之实。

&esp;&esp;太后淡笑，哀家养大的孩子，哀家清楚本性，她若真的喜欢你，就不会碰你。你的将来，在你自己的手上。

&esp;&esp;李乐兮没有辩驳，她的身子是楚元的，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任何人。

&esp;&esp;太后离开时，臣妾去送您。

&esp;&esp;罢了，别送，会有相聚的时候，又不是生离死别。太后摆手不肯让皇后送，她不想掉眼泪，年岁大了，就想安安静静地离开。

&esp;&esp;李乐兮了却了一件大事，朝着太后恭谨地大拜下去，母后。

&esp;&esp;太后拒绝，你别唤哀家，哀家受不起。

&esp;&esp;李乐兮没有改口，依旧唤了母后，自己站起身，领着宫娥离开。

&esp;&esp;送走太后，楚元心口再无担忧，将椒房殿改为长乐殿，乐兮长乐。

&esp;&esp;在除夕这夜，她将一颗药递给皇后，说道：百里沭说这是长生药，朕是不信，你替朕试一试。

&esp;&esp;李乐兮不肯信她的鬼话，就这么一颗，倘若我试吃了，你岂非没有了。

&esp;&esp;百里沭处还有，你且试试。楚元哄她。

&esp;&esp;李乐兮这才信了，将药直接吞下，等候许久，并没有什么不适，也无舒缓，她为难道：我猜，她骗你。

&esp;&esp;朕明日就去找她算账。楚元显得很生气，可下一刻，她就脱了皇后的衣襟，亲吻皇后的耳朵。

&esp;&esp;偶尔的亲密让李乐兮将长生药忘了，楚元的齿间摩挲着颈间的肌肤，让她轻颤不已。

&esp;&esp;楚元爱咬她，仅仅止于咬罢了。而那块血玉却未再用过，日日悬于她的腰间。楚元偶尔会看一眼，眸色晦涩，然后就挪开眼去。

&esp;&esp;两人贴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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