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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大小姐现在都会走了吧？&rdo;&ldo;会了。&rdo;白雪峰不再多问，垂手退了开，还是当年的副官本色。张嘉田这时也下了汽车，招呼着众人进门，白雪峰落后一步，拉住了张嘉田，低声说道：&ldo;张军长，恕我先告退一步吧。&rdo;张嘉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ldo;告退？他和老林之间有矛盾，和你又没关系，你跑什么啊？&rdo;白雪峰笑道：&ldo;张军长，我知道您不低看我，可今晚我真是该走，不走反倒是不合适。您想，他和老林要是开谈判，您是有资格从中斡旋的，可我原来就是个伺候他的，说话，我没资格，干坐着，还挺碍眼。我这不是给你们添乱吗？所以我想我还是走吧，这个时候，人越少，话反倒越好说，您看是不是？&rdo;张嘉田发现这白雪峰知情识趣，说的这话也有道理，便答道：&ldo;行了，知道你是想逃。我也不为难你，毕竟你原来是他的人，现在又在老林手底下吃饭，得罪谁都不好，想走就走吧，我派汽车送你一趟。&rdo;然后他转身快步进了大门‐‐雷一鸣和林子枫已经进了院子，他怕自己一眼照顾不到，那二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幸好在他赶过来时，雷一鸣和林子枫正各自站着，都是一言不发。林子枫偶尔抬头看看四周的房屋，雷一鸣则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张嘉田忽然反应过来：雷一鸣是从跳舞厅中直接走出来的，跳舞的人图漂亮，身上都穿得单薄。而这春夜里的风，还很有一点寒意。连忙招呼着把这二人引进客厅里，他这一路是连说带笑：&ldo;我让老白回去了，咱们这顿饭不定吃到几点去，他家里还有老娘等着，犯不上让他陪着咱们一起熬夜。老林，我知道你这人不爱凑热闹，但是今晚上这顿饭，你不来还真不行，老姜总说想认识认识你，非得让我介绍介绍。&rdo;林子枫淡淡的问道：&ldo;是那位姜师长吗？&rdo;&ldo;对，就是他。那人虽然长得像土匪，但是心眼不坏，你和他多交往交往就知道了。&rdo;随即他转向门口的仆人：&ldo;去，让厨房预备一桌酒席，要清淡点儿的，快。&rdo;仆人领命跑出去了，张嘉田又对着林子枫笑道：&ldo;其实我也没吃饱，光顾着听那帮家伙胡吵乱闹了。难怪你吃到一半就逃了，我都有点受不了。&rdo;林子枫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也够吵闹的。张嘉田一边对着林子枫说话，一边弯腰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正，推着雷一鸣坐了下去。眼看林子枫在对面的小沙发上也坐下了，他便在雷一鸣身边坐了下来，又问：&ldo;老林，你这几个月一直没回天津，在北平都忙什么呢？别告诉我你光忙着办公了。&rdo;林子枫摘下眼镜，掏出一条半旧的白手帕擦了擦镜片，然后将眼镜重新戴了上，严肃而又舒适的向后一靠：&ldo;天津过于喧嚣，这边家里比较清静，我闲来无事，搞了一点文学方面的创作。&rdo;仆人送了热茶点心进来，张嘉田亲自端了茶壶，给雷一鸣和林子枫倒茶：&ldo;文学？你在家读书写字了？&rdo;林子枫答道：&ldo;是的，我写了一本诗集。&rdo;雷一鸣确实是有些冷，这时就端起了茶杯，想要喝茶驱寒。张嘉田知道若是自己不说话，那房内必定立刻冷场，故而有口无心的继续闲聊：&ldo;嗨！作诗能作出一本书来，那可真了不起！什么时候你送我一本，我放家里，也沾沾文气。&rdo;林子枫答道：&ldo;送不了。&rdo;他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让张嘉田不禁一怔：&ldo;为什么？&rdo;林子枫沉着脸答道：&ldo;写得太糟，各大书局全不肯出版。&rdo;此言一出，雷一鸣&ldo;噗&rdo;的一声，弯腰将一口热茶喷到了地上。张嘉田被他这一喷吓了一跳，同时摸不清头脑。而林子枫依然板着脸，看着雷一鸣：&ldo;我很可笑吗？&rdo;雷一鸣没理他，扭头对张嘉田说道：&ldo;回头给你讲个笑话，相当新鲜，包你这辈子没听过。&rdo;手段张嘉田本打算做一次和事老，哪知道雷林二位全是阴阳怪气，让他没法子把话题引到正路上去。对待林子枫那作诗之举，他已经是硬着头皮胡夸，此刻听了雷一鸣的话，他越发的莫名其妙：&ldo;笑话？什么笑话？&rdo;雷一鸣抬手指向林子枫：&ldo;他曾经对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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