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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1页）

&esp;&esp;郑琬也明白杜明兆的用意，转身往众人围着的地方走去，交谈一两句，取出一张刚出炉的梅干菜烧饼，放在案板上，咔嚓几下，分成六份，装在盘子里，递到杜明兆面前。

&esp;&esp;“杜主簿，这就是梅干菜烧饼。”

&esp;&esp;切过的梅干菜烧饼，刀口处碎裂化渣，仅仅靠里面的绵软白褐相间的内囊连接在一起，与焦黄色的外壳形成强烈对比。

&esp;&esp;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杜明兆觉得自己更馋了。

&esp;&esp;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咔嚓的响声从牙齿传导大脑，嘴里的香味也更加浓郁，这种声音和味道也像是有一种魔力一般，吃着根本就停不下来。

&esp;&esp;只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盘的梅干菜烧饼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esp;&esp;这还是杜明兆还想要继续吃，指尖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瓷盘时才意识到的，他赶紧看向刚刚郑琬的位置，发现人已经消失不见，顿时松了一口气。

&esp;&esp;就在他想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默默转身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esp;&esp;“杜主簿，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这个梅干菜烧饼记得趁热吃滋味才好。”

&esp;&esp;杜明兆的香酥小鱼干

&esp;&esp;她立即出声打断几人的动作，装作疑惑地问：“怎么还捞这么小的鱼呀？”

&esp;&esp;倒水的杂役看到说话的是刚来的郑女娘，笑着解释说：

&esp;&esp;“河里捕捞很难将所有的小鱼都过滤掉，所以每日我们给各司供应鱼，他们都可劲挑着大的，剩下这些小鱼都还不够塞牙缝的，鱼肉少刺还多，正好倒回河里，让它们继续生长，以后长大了说不准哪日又被捞上来。”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其他人听到这颇有趣味的玩笑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sp;&esp;郑琬待众人笑声停止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那不知儿想要这些小鱼，该作何？”

&esp;&esp;“郑娘子想要吃，这鱼太小根本没肉不合适。要是想吃鱼的话，我们都水监最多的就是鱼，想吃多少都有，不必费心劳力捡拾这玩意儿。”

&esp;&esp;“不，儿是想用它来做点好吃的买卖。”

&esp;&esp;“嗯？这小鱼与郑娘子的手指般粗细，根本不值得费心思。不过，要是郑娘子实在想要的话，去后厨取个竹篾来，待会儿倒水的时候直接在下面接着就成。”

&esp;&esp;“那就多谢几位郎君，儿去去就回。”

&esp;&esp;说着，郑琬就兴奋的转身往库房的方向走，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今早她好像看到里面有用来盛放食材竹篾闲置一旁，正好给她利用一下。

&esp;&esp;而杂役们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esp;&esp;这样的小鱼他们一贯是看不上眼的，要是真好吃的话，他们早就在半道上截留到自家人手里，哪里还会有郑琬的份？

&esp;&esp;郑琬迫不及待地取来孔隙较大的竹篾，放在水桶下，漏水口上，下面就是下水道，一点也不耽误事。

&esp;&esp;杂役王屈看到郑琬的动作，提醒道：“郑娘子注意些，某这就倒了。”

&esp;&esp;郑琬下意识地往后退几步，而后就看到与她腰同高的木桶，里面的水瞬间倾倒而下。

&esp;&esp;清澈的河水瞬间被竹篾过滤掉，而里面的小鱼却无法穿过，一个个随着河水顺流而下，然后用力地撞击在竹篾上，不停挣扎。

&esp;&esp;她远远看着，仿佛看到了鱼鳞在日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

&esp;&esp;并且随着一桶桶水的倒下，竹篾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跳跃的小鱼，反射出来的光芒，仿佛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又像是银纸洒在竹篾上。

&esp;&esp;其他人看到这个场面也有点惊讶，知道每天倒下去的鱼不少，可这么多还是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

&esp;&esp;郑琬则是非常满意，笑着对王屈说，“够了够了，儿先拿着这点试试水。”

&esp;&esp;众人惊讶地掉了下巴，谁能这么睁眼说些话，这是一点点小鱼吗？

&esp;&esp;不过，想到这些没多少肉，又腥味浓重的小鱼，众人对它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对于郑琬的笑容觉得看起来还有些可怜，觉得郑琬不知道她接下来该面临的是什么。

&esp;&esp;郑琬也不着急，等大家都收拾离开，才取来一个小桶，将所有的鱼都放进去暂时养着。

&esp;&esp;她现在没有做饭工具，要想将眼前的小鱼变成香香脆脆的小鱼干，还要等到刘大厨离开后，才能偷偷去用后厨的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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