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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如西去8（第2页）

&esp;&esp;哪怕下一秒，耶稣忽然出现，指责我不该跳如此不堪入目的舞蹈，亵渎了教堂圣地，我也要咒骂一句去他妈耶稣，然后不停地跳舞。

&esp;&esp;我放弃了寻找地窖，我只希望舞曲声能尽快将她引来。

&esp;&esp;我在教堂中央。

&esp;&esp;乌鸦环绕，等你来杀。

&esp;&esp;我的心跳响起。

&esp;&esp;鬼新娘身姿款款地走进教堂，我无甚反应，仍旧面无表情的跳舞。伴奏仿佛不是热烈而泼辣的拉丁舞曲，而是古怪的亡灵序曲。

&esp;&esp;“你在迎接我吗？舞者。”出乎意料，看着我不停歇的舞蹈，鬼新娘居然笑了。

&esp;&esp;我不理会她。

&esp;&esp;她自讨无趣，叹息声似嗔非嗔。而后报复般脚踩碎了我的八音盒。

&esp;&esp;我被迫停下来。

&esp;&esp;“你知道——一位艺伎要练好扇子舞需要多长时间吗?

&esp;&esp;鬼新娘没头没脑地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我抬眼观测着她的神情，竟像在缅怀。

&esp;&esp;“跳支舞吧。”她笑着对我说。

&esp;&esp;—————

&esp;&esp;我总随身携带三个八音食，再此竟都派上了用场。

&esp;&esp;八音盒那极快与极慢的舞曲交响重合，她与我都在认真地跳着引以为做的舞蹈。

&esp;&esp;她将扇子舞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与眼中的把握都恰到好处，哪怕穿着华贵的欧式婚纱也难掩风尘气，我想我管到她的身份了。

&esp;&esp;然后没有嘲笑，没有共鸣。

&esp;&esp;我跳得更加卖力了。

&esp;&esp;一位艺伎要练好扇子舞需要多长时间。

&esp;&esp;一位舞女要历经怎样的磨难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esp;&esp;艺伎与舞女。

&esp;&esp;最后的最后，她问我:“为什么要来到这儿？”

&esp;&esp;我有一个丈夫，他家族的人嫌弃我是卑微的卖舞女，商议之下与我离了婚，我想用全钱证明自己，我想挽回他。

&esp;&esp;我如是说着。

&esp;&esp;她呼吸微不可闻的一凝。

&esp;&esp;金蝴蝶面罩为她的容颜添上了一抹华美绝伦的神秘色彩，圣洁的长头纱在她的盘发后随风飘动。

&esp;&esp;她不知道我撒谎骗了她，第一次正眼看我，怜惜我，目光平静悠长。

&esp;&esp;她说。

&esp;&esp;“去翩翩起舞吧，舞者。”

&esp;&esp;画最艳的妆。

&esp;&esp;穿最美的红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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