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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明白了梨花带雨。
也明白了美丽的女人哭起来时是怎样的媚态。
担当起四个字:活色生香。
看到这一幕,燕昭烈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沙哑道,“你敢告诉那老头子?告诉他……你在继子的身下是如何的哭泣求饶?”
“你、你——”
她姣好的胸脯颤得起伏不已,颈上的青筋被主人用力绷直了,种种激动的现象,都显示了她即将崩溃的情绪。
“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
来来回回都是同样骂人的话,匮乏得很,燕昭烈却听得津津有味的,她的双手被他拘押住了,扣在案桌两边,原本合拢得紧紧的膝盖同样被凶狠掰开,挤进了两条富有侵略性的长腿。
对方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如同烧得正旺的炉火。
琳琅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流着泪任由着这牲口胡作非为。
燕昭烈的手挪到了腰间,解她腰间的带子。
也许是意识到了无法逃脱,琳琅绝望而麻木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不愿再看他的兽行,泪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在发间晕染,又在书案上淌开了大片的水迹。
直到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震惊、不解、愤怒。
最终肆虐成了一场杀伤力巨大的风暴。
“嘭——”
世子爷的后领被人重重一扯,摔到了桌案后面的古董架子上。
那黄花梨架子是金漆镶嵌的百宝格,装饰得讲究又气派,古玩器物被主人根据外形与颜色,陈设在参差错落的空间里,有瓷瓶、孤本、画轴、古雕、美玉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连天家御赐都比不上。
然而燕国公已经无暇顾及这半生收藏的惊艳之作,他脑子里有数条血管在突突叫着,疯狂又错乱,撕裂了他素来冷静沉稳的面孔。
燕昭烈第一次挨了他老子的拳头,伤得还是脸,半边火辣辣肿红起来。这一摔,他脑袋跟后背都重重磕在了百宝格上,痛得他脑海里全是空白的雪花,茫然到了极致。
还没缓过神来,他的衣裳领子再度被提起,眼睛睁开细缝,看见的是燕国公冰冷铁青的脸色,一字一顿的,好像是从牙齿缝隙中挤出来的,“猪狗不如的畜生!”
直面燕国公的滔天怒火,年轻的儿子有些慌乱。
他没想过事情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更没想过调戏继母会被他老子当场抓奸。
燕昭烈透过燕国公的肩膀,看见了琳琅慢慢直起身来,她钗环散乱,在妇人发髻上摇摇欲坠,嫣红的腮边滚落着亮晶晶的水珠儿,宛如春雨过后的杏花枝头,充满着甜腻撩人的香味。
下一刻,令他惊愕的是,对方竟然冲他弯了弯唇角。
嘲弄的冷笑。
那被他吻了无数遍的红唇温柔开阖,吐出了一个词语。
“蠢货。”
燕昭烈如坠冰窟。
他再一次,被这个恶毒女人耍了。
电光石火间,燕昭烈如同醍醐灌顶,把一切事情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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