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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家常去约会的点心铺子里,他等了一晚上。
她手机没接。
短信也不回。
他提着冷掉的栗子,慢慢返回学校,夜风很冷。街边的霓虹灯五光十色,他看见她搀扶着一个男人进了旅馆。
第二天,他提了分手,她沉默片刻说好。
苏辞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还继续犯贱。
没有挽留,两人最终分道扬镳。
之后的一段时间,苏辞患了抑郁症,变得冲动易怒,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方幼姗也是意外得知。为了更好的趁虚而入,她把自己弄伤了,住进了他静养的医院,每天陪着他说话,一步步融化这块坚冰。
苏辞低头看了腕表,“你迟到了十分钟了。”他说得很直接,并没有因为她是自己在意的女孩子而施舍几分薄面,出身信徒家庭的男人对时间观念向来看得很严。
方幼姗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天真的稚艳令人神魂颠倒,“抱歉,出门前一直烦恼要戴什么耳环。”她故作羞涩拨弄了一下小巧明润的珍珠耳环,“我怕你会不喜欢。”
她跟蒋成勋维持的是地下恋情,一直没有公开,别人也以为她是单身。
淡漠的目光从她的脸挪移到耳边,苏辞点了点头,“很好。”
年轻女孩似乎才放心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好险过关”的模样令苏辞微微缓和了对她迟到的不悦,说,“点单吧。”
方幼姗点了一份赏心悦目的小牛排,而苏辞仅要了一碗清粥,他最近熬夜很厉害,胃口不佳,哪怕是饥肠辘辘,他也没有任何进食的欲望。
刀叉轻轻划过盘子,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辞抬头。
方幼姗期期艾艾了好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今年二十三岁了。”
“嗯,我知道。”他波澜不惊,“你二十四岁的生日礼物我会准备好的。”
这个女孩陪着他走过最黑暗的时间,她是特殊的。
像这种仅次于结婚生子的重要日期,他自然会记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呀……”女孩的脸埋得低了,脖颈处蔓延淡淡的粉红色,秀色可餐,“我是说,我长大了,可以……”她飞快看了他一眼,晃荡的眸光亮得惊人。
“我知道,你长大了。”苏辞沉稳地说,“你工作很努力,以后继续加油。”
方幼姗有些哀怨。
她都说的这么露骨了,这座冰山真是不解风情!
女孩赌气般倾过身,一手抓住男性的大掌往发育姣好的胸脯上放,“我说的长大,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标志。”
苏辞皱眉,手腕往后退,但被抓得很紧。
“你之前说过的话该不会是骗我吧?”方幼姗的神情流露出脆弱,“你说你等我长大,你说你会忘了她。”
“还是……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你还爱着她?”
女孩的手指在发抖着,那么柔弱,仿佛一折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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