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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睡一觉会变化这么大?
而且在司徒非的记忆里,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千年女友”。
沈春江心里毛毛的,这哥们该不会是鬼上身吧?
徐医生抬了抬眼镜,笑道,“司徒少爷,听说你做了一个梦,不知是怎样的梦?”在接手之前,他已经从沈春江那里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瞟了沈春江一眼,在对方抖了抖肩膀之下,司徒非淡淡解释。
徐医生发觉这个病人很棘手,他多次试图催眠他,均以失败告终,反而还被司徒非套了不少的话,连自己家里养多少只猫都知道了。
出于怜惜人才的心理,他忍不住问,“司徒少爷将来想要从事心理医生一类的职业吗?”
“大概会考虑的。”司徒非接下了他的名片,“有空联系。”
沈春江傻傻看着两人哥们好似的握手。
不是,他记得自己是请人来治病的,怎么搞得像是同好之间的切磋交流会?
“江子,这样的情况,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司徒非拉开门,回头看沈春江,似笑非笑,“我有没有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知、知道了。”沈春江觉得后颈冷飕飕的,顿时缩下了脑袋。
一周之后,经过各项的检查,司徒非可以出院了。
早早过来的沈春江打着呵欠,看司徒非在出院书上签字。他握笔的姿势像是写书法,字迹十分清秀工整。
沈春江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明明之前的司徒非写字跟狗爬一样,是兄弟们的重点嘲笑对象啊。
但沈春江很快将这码事抛到脑后了,一众老铁们听说司徒非出院了,纷纷赶过来要给他开一个小型派对,庆祝他“死里逃生”。
到了后半夜,派对的重头戏出场了。
司徒非哭笑不得看着床上的女人,她全身用粉红的丝带绑着,睁着一双水雾的大眼睛,楚楚可怜。难怪他一进房间那群人就各种挤眉弄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解开了对方的束缚。
“对不起啊,他们玩得有些过火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丝带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女人抱住了他,暧昧地说,“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玩一点轻松的……”
他松开了颈上的纽扣,偏过头。
“呵呵,轻松?我说啊……你是听不懂人话?”
漆黑的双瞳渗着阴冷寒意。
“我今天,不想杀人。”他唇色微微透红,“所以,快滚。”
女人头皮发麻,几乎在他还没有说完时就跑了。
司徒非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略带笑意低喃了一句,“跟你比,道行还是太浅了些。”
他打开了电视,转到了一个固定的节目。
也许是穿越的后遗症,司徒非的喜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对娱乐兴致缺缺,反而更喜欢一些记录古迹与文物的冷门频道。
他歪着身子坐在床上,凝视着那一把刚拿出来的剪刀,脑海里想象着刺穿手腕之后鲜血涌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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