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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节（第2页）

&esp;&esp;“是，”云清仪道，“但是我发现我的路是对的——当人无情之时，人就可以与神为敌。”

&esp;&esp;所以即使他已经报完了仇，也还在这条路上面继续走了下去。

&esp;&esp;“那云昭呢？”

&esp;&esp;“云昭是一段情思，并不重要。”

&esp;&esp;云清仪巧妙地避过了这一点。

&esp;&esp;“道主曾经告诉过我。”姜小楼道，“你们把剑尊的境界称为神圣？……无情的神圣吗？”

&esp;&esp;“是。”云清仪道，“所以我也告诉过言轻，这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

&esp;&esp;也不是人人都愿意这样做的。人不可以为神。

&esp;&esp;“我没有问题了。”

&esp;&esp;姜小楼垂下了眼睛，隐去了许多难掩的情绪。

&esp;&esp;但她的气势却并未消减，反而更加强硬了起来。

&esp;&esp;“剩下的我要问云七。”

&esp;&esp;“好。”

&esp;&esp;云清仪眸光从她身上略了过去，又好像是闪了一闪。

&esp;&esp;然后慢慢地，那宁静的眼神像是逐渐被染上了跃动的颜色，变得灵动了起来。

&esp;&esp;可是这灵动的眼神之中，虽然有几分喜悦在，喜悦之外，却是忧伤的神色。

&esp;&esp;……

&esp;&esp;云七其实并不太适应，但在看见了姜小楼之后，他才终于明悟了什么。

&esp;&esp;他长长久久地看了姜小楼一眼，像是要把她印在眼睛里面一样。

&esp;&esp;那个死要钱的小修士，终于也变成了一个……死要钱的大人啊。

&esp;&esp;他觉得自己应该叹息一声的。

&esp;&esp;但是这声叹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姜小楼听见，所以只好笑得很难看。

&esp;&esp;他也只好轻轻地问道。

&esp;&esp;“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esp;&esp;从来没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也没有人会这么觉得。

&esp;&esp;所以姜小楼自己也当然是会否认的。

&esp;&esp;“没有的事。”姜小楼迅速道，“你不要乱讲。”

&esp;&esp;但是她也笑得一样很难看。

&esp;&esp;“……你呢？”

&esp;&esp;“这家伙很慷慨的。”

&esp;&esp;云七也反应了过来，眨眨眼道，“跟你不一样。”

&esp;&esp;“……”

&esp;&esp;黑气从姜小楼身上快要蔓延出来，云七才意识到自己仿佛说错了什么话，手忙脚乱道，“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

&esp;&esp;其实除了他以外，如今所有识得姜小楼的人和姜小楼的属下们都会觉得姜小楼是一个很慷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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