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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2页）

&esp;&esp;但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没有办法复制的孤例，姜小楼很难再找到一个像明真一样的人，所以只能深表遗憾。

&esp;&esp;明真的例子可以参考，但姜小楼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有明真一样的毅力，能够在天魔降世的时候挣脱，也同样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有和她一样的际遇。

&esp;&esp;所以最重要的，依然还是如悔的研究，明真反而对于姜小楼自身的帮助更大一点。

&esp;&esp;那些佛修被天外楼关着，姜小楼打包给明真一起带走。

&esp;&esp;“你准备带着他们去哪里？”

&esp;&esp;明真道：“中州。”

&esp;&esp;他会去到一个凡人最多的地方，像从前一样行过万里山河。

&esp;&esp;姜小楼郑重道，“保重。祝你好运。”

&esp;&esp;仙凡有别，在修真者的眼中，凡人永远都是被无视的那个。

&esp;&esp;姜小楼不否认自己也一样。不然，她就不会选择来到仙魔战场，而是会去景国了。

&esp;&esp;因为她也只能想到提高修士们的修为和能力来对抗大劫，却无力顾及到寻常人的命运。也许明真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圣人——然而姜小楼从来做不了这样的人。

&esp;&esp;明真道：“您也要保重。”

&esp;&esp;他看得明白，姜小楼身上的压力不比他更小。

&esp;&esp;但她看起来却还是这么小。

&esp;&esp;姜小楼朝他一笑，吩咐天外楼送明真离开。

&esp;&esp;但就在明真离去后不久，金缕衣就急匆匆地来到她面前，向她传递了另外一个关于中州的消息。

&esp;&esp;“景国独立了。”

&esp;&esp;“……景国好像本来就是一个国家。”

&esp;&esp;“但是景国国主和国师宣布，景国会断绝和剑宗道门佛门的关系，自立为神朝。”

&esp;&esp;金缕衣直直看着姜小楼道，“国主为神子，国师为神使，子民为神朝子民。同时，景国预备大开国门迎天下修者，重连飞升之路。”

&esp;&esp;姜小楼感觉像是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落入水中，然后溅起了数丈的水花一般。

&esp;&esp;“果然啊。”

&esp;&esp;

&esp;&esp;有江惟在，景国早晚会走上这条路的。

&esp;&esp;姜小楼没考虑过要改变景国，见到夏无商之前不会，见到夏无商之后就更不会了。

&esp;&esp;江惟在景国早就已经扎根，而就算铲除了江惟又推平了景国皇帝，景国也依然无药可救。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夏无商之流潜藏在那里，绣娘说不定也会在。

&esp;&esp;姜小楼同样是景国出身，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无能为力，她也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esp;&esp;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哪怕景国是她长大的地方，是埋葬了姜老头的地方。

&esp;&esp;老乞丐不是一个顶顶的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去做乞丐。但姜老头是个极通透的人。

&esp;&esp;人死了就是人死了，再看多少眼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如不看。天上没有神国，地下也没有幽冥。

&esp;&esp;姜小楼从没忘，所以她从不回头，只向前看。

&esp;&esp;老乞丐教给她的东西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在修真界活下来。此后，就都是姜小楼自己的事情了。

&esp;&esp;金缕衣还望着她，满眼挥之不去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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