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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节（第3页）

&esp;&esp;水中捞月，自然只有一场空了。

&esp;&esp;但她并没有气馁，试图将月轮从水底拉出来，可是每一次都没能成功。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凄切的歌声幽幽响起，就像是从月轮上面传来一般。

&esp;&esp;姜小楼一凛，“别装神弄鬼的！”

&esp;&esp;她直接摸出来了大锤。

&esp;&esp;歌声诡异地顿住了，但不像是一个人被吓到停顿，而更像是机械被迫戛然而止的声音一样，异常的干涩。

&esp;&esp;一个披着长长的斗篷，藏头露面的人影浮现在了月亮上面。

&esp;&esp;现在，他和姜小楼隔着倒影对视。

&esp;&esp;姜小楼冷冷问道：“你是谁？”

&esp;&esp;巡夜人拉长了声音道：“你应该认识我的……”

&esp;&esp;“我识得故人。”姜小楼定睛看着巡夜人道，“却不认识鬼。”

&esp;&esp;巡夜人依然不紧不慢道：“故人作鬼，也是妙极。”

&esp;&esp;姜小楼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谁？”

&esp;&esp;巡夜人道：“苟延残喘，不值一提的鬼物罢了。”

&esp;&esp;红月闪耀着艳红色的光芒，像是为他镶上了一层赤玉做的边缘，巡夜人和姜小楼默然相对，片刻后，巡夜人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esp;&esp;姜小楼没有问什么时候是，也没有执着要一个答案，而是问了另外的问题。

&esp;&esp;“玄月宫的功法是你传下来的？”

&esp;&esp;“不错。”

&esp;&esp;“幽魂宫的也是？”

&esp;&esp;“一半是。”

&esp;&esp;“屠仙宫的呢？”

&esp;&esp;“一大半。”

&esp;&esp;巡夜人补充道，“那些并不适合你。”

&esp;&esp;姜小楼不言，巡夜人却仿佛已经会意一般，接着道，“不会再等太久的。”

&esp;&esp;说道这里的时候，巡夜人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语气里面才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波动，像是释然，像是叹息。

&esp;&esp;“我也快要等不及了。”

&esp;&esp;晨曦渐渐照耀在流水之上，红月的倒影淡薄了起来，巡夜人的身影也像是要消失一般，已经变得半透明。

&esp;&esp;姜小楼卷了一袖的流水，浮出水面来，和呆愣的荆三对视。

&esp;&esp;“你问到了吗？”

&esp;&esp;“没问……”荆三呆滞地回答着，忽然反映了过来，“不是，树人说它们不知道。”

&esp;&esp;姜小楼没有计较他的不敬业，荆三反而好奇了起来。

&esp;&esp;“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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