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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1页）

&esp;&esp;反而像街边闲汉似的，站在路边上，三人一群，五人一伙，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esp;&esp;若说与闲汉有什么不同，不过是男女老少全都有而已。

&esp;&esp;“算了，不去管他们。”她摇摇头，“我看他们不是来提银子的。”

&esp;&esp;阿似笑道：“也对！对票号来说，除了库银被提光，别的都不算大事。”

&esp;&esp;两人嬉笑着进门去。

&esp;&esp;观言好奇心盛，一个留在外面，仗着人小，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不惹人注意，把众人议论的话语听了个遍。

&esp;&esp;末了，气鼓鼓地进到尚永泰的书房，也不管其姝正在与周掌柜说话，急火火地插嘴道：“五姑娘，那些坏人在说你的坏话！”

&esp;&esp;“什么坏人？”其姝心思摆在别处，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就是门口那些坏人。”观言气得五官都要拧成一团，“他们说你是北戎的奸细，说北戎人起兵攻打平城的军费全是你给他们的。

&esp;&esp;他虽然年纪小，人却很机灵。

&esp;&esp;当初其姝被宇文达当成隆盛掌事的人请走，自此一去不复还，还早早到了京城，这其中有古怪的地方他很明白。

&esp;&esp;于是，十分不放心地追问：“五姑娘，你没有做过对不对？”

&esp;&esp;其姝点头：“是啊，我没有做过。既然没做过，自然不怕旁人议论。反正是谣言，过些天自然就淡了。”

&esp;&esp;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玄衣卫只会帮隆盛抬轿子，不可能散播任何对她不利的是非，那谣言究竟从何而来？

&esp;&esp;可是没来得及深究，其姝的心思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

&esp;&esp;三月初八，其姿告别家人进宫待选。

&esp;&esp;其姝这才想起来太子竟然还健在——前世这时候他早就死了，生病死的。

&esp;&esp;“难道这辈子有什么盖世名医……”她坐在窗前，望着早春指头绽出的子昂归来

&esp;&esp;见势不妙，下车时还懒洋洋打着哈欠的岁岁立刻精神抖擞，干脆利落地从腰间抽出软剑，“你们过来试试？老娘立马赏他一个血窟窿。”

&esp;&esp;既然有人混在人群里煽动，便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esp;&esp;仍旧有不怕她威胁的冲上来拉扯其姝，对方人多，就算是乌合之众，岁岁一人也难以应对，迫不得已只能护着其姝往票号里冲。

&esp;&esp;也有店铺里的活计听到动静出来帮忙。

&esp;&esp;饶是这样，其姝仍被人扯破了斗篷，拉散了发髻，形容狼狈不堪。

&esp;&esp;岁岁打水来帮她梳洗，“五姑娘，这样不行啊，得查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esp;&esp;其姝深表同意，原以为既是谣言便会不攻自破，谁知道竟然越演越烈，再这样下去她以后岂不是连公开露面都难。

&esp;&esp;她也没有旁的人手，只能安排阿似与裴子昂留在京城暗中助她行事的玄衣卫联系，帮忙查探谣言的源头。

&esp;&esp;事情闹得那么大，自然人人都知道。

&esp;&esp;一心等待女儿选秀消息的三夫人姚氏听说后气得挠心抓肝，坐立难安，一大早便安排了马车出门去。

&esp;&esp;她的行藏有些奇怪，乘着定北侯府的车辆来到一间首饰铺子，转头就从铺子后门出去，上了一辆租来的马车。

&esp;&esp;京西羊肉胡同的小院里，坐在葡萄疼架下晒太阳的薛姨娘指挥着临时买来的小丫头开了门，将姚氏迎了进来。

&esp;&esp;“三夫人，可是姿姐儿有了好消息？您还亲自来报喜？真是太客气了。”薛姨娘笑盈盈地寒暄。

&esp;&esp;姚氏却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

&esp;&esp;“好消息？让你这么折腾我们姿姐儿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esp;&esp;“我们说好的，我出银子，你们出力，大家合伙把五丫头拉下马，平分隆盛。”

&esp;&esp;“可你现在唱得是哪一出？她和姿姐儿一样是定北侯府出身的姑娘，你把她的名誉败坏了，我们姿姐儿也要吃挂落。”

&esp;&esp;“太子选妃门第出身、样貌品德、家声才名一样都少不得，北戎奸细的堂姐，别说太子了，就是街边的乞丐也不会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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