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傻愣愣站在一边的月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手执蓝色光剑的黑衣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夫人身上刚才的绿光又是怎么回事?她看见黄鹂儿倒在地下,而那个黑衣人还在挥舞着蓝光向夫人身上砍去,急切之间,月下把手里的披风团巴团巴猛砸过去,拉起黄鹂儿就要逃。蓝光一动,披风被割成碎屑随风飞落,黑衣人猛扑上去,手里的龙舌尺光焰吞吐着,刺向黄鹂儿的后心。
黄鹂儿只觉得一股烈焰正喷向自己,眼看着就要被烧中。
斜刺里闪出一个人影,闪电般也向黄鹂儿扑过去,他身形奇快,超过了龙舌尺的去势,硬生生横过胸膛挡在黄鹂儿身前。黑衣人大惊失色,使出吃奶的劲往回撤尺,蓝光溜溜地划了大半圈,从那人的身前擦过,光焰扫到了胸襟,烧出一道焦印。
黑衣人惊魂甫定,握着龙舌尺,粗声吼道:“殷老二你不要命了!”
殷律胸中气血翻腾,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冷笑着对黑衣人说道:“薛摩诃,你好大的胆子!”
代州都督薛摩诃剑眉一挑,手腕微抖,龙舌尺上的蓝色光焰收了起来,他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盯着摔倒在地的黄鹂儿,沙哑着声音说道:“殷老二,你这么疯魔,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殷律向前跨出一步,森然道:“薛摩诃,本王的内闱事务,你好象还没有资格过问!”
“薛某奉江夏王钧命前来斩除妖孽,并不是存心想与王爷为敌,王爷勿怪薛某唐突。”
殷律冷哼:“本王的身边何来妖孽?薛摩诃,不要以为你手里有龙舌尺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薛某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也不敢撒野,倒是王爷,似乎忘了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抛开手下抛开大业,夜奔千里不惜以身犯险,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破鞋……”
殷律牙关一挫,扬起手迅如奔雷般一记耳光便扇在了薛摩诃脸上,打得他向后一趔趄,怒吼一声,龙舌尺光焰再现。薛摩诃两朝为臣,前后共辅促过三代帝王,性情孤傲,就算先帝殷瓒在世时也对他以礼相待,如今平白吃了殷律一记耳光,他又羞又怒,挥动龙舌尺便要反击,一边跟着殷律赶回来的手下赶紧上去拦住,在龙舌尺下连伤三人,薛摩诃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过份了,狠狠地瞪了殷律一眼,扭头就走。殷律也是怒火满面,长出两口气后蹲在了黄鹂儿身边,弯腰抱起她,大步走回房中,袍袖反手一挥,死死带上了房门。
黄鹂儿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大半,软软地躺在殷律怀抱里,任由他抱她躺在了床上。殷律放下她,也无力地在床边趴了一小会儿,呼吸粗重:“鹂儿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你受伤了!”殷律起身离开的时候,黄鹂儿抓住他的胸襟,被光焰烧燎过的衣服一触即裂,露出里头焦黑的皮肤。
“没事!”殷律拉下黄鹂儿的手审视着,两只手心全是泛着蓝光的燎泡,看起来十分吓人。薛摩诃虽然已经极力收尺,但这神兵的威力不同凡响,殷律被光焰的末梢触中,已经受了内伤,勉强支持着不在黄鹂儿面前露出破绽,唤进小丫头月下侍候夫人,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微笑着走出房门,三两步后捂着嘴站定,生生咽下喉间腥甜。
慢慢踱回前院书房,坐进椅子里,浓浓两杯茶灌下去,嘴里的腥意才淡了一点。殷律仰首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黄鹂儿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简单地洗漱一下,一点胃口也没有,手上又疼,早饭只喝了一口粥,小丫头月下便神秘兮兮地过来告诉夫人,老爷昨天晚上在前院和那个凶巴巴的黑衣服男人吵了半宿,老爷一怒之下砸了茶盏,黑衣男人好象气坏了,半夜带着一大帮人离开了庭院。
黄鹂儿皱起眉头:“那……那老爷呢?”
“老爷受了伤,我刚才看见小厨房里在给他煎药呢!”
黄鹂儿立刻走出房去,穿过小小的花园,走出院门,外头就是二进院落,也就是殷律平时处理事务的书房所在。站在书房门口就可以闻见浓浓的药香,殷律背对她站在墙边,正在看上头挂着的一幅字,旁边不远的几案上摆着药碗,已经不再冒热气了,象是放了很久。黄鹂儿走进去端起药碗,低叹一声吩咐月下拿去重煎。
殷律淡淡笑着从她手里接过药碗,一口饮尽:“不用麻烦了,我喝了就是。”
他苦得脸上微皱,黄鹂儿四下里逡巡没有找到蜜饯之类改味儿的东西,殷律呵呵地笑出声来,调皮地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一口:“这就行了,不苦了!”
黄鹂儿捂着嘴当当当后退三步,又羞又愤:“你!”
殷律笑着,状似无意地对黄鹂儿说道:“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离开。”
“去哪儿?”黄鹂儿皱眉。
“我现在是钦犯,到处都有人想抓我,留在一个地方太久了危险。”殷律右手松握成拳挡在嘴边轻轻咳了两声,“东西能简则简,回去收拾吧。”
黄鹂儿站着不动:“你伤得这么重,经不起车马劳顿,还是过几天再走。”
“过几天,就走不了了。”殷律的眼神很深邃,看得黄鹂儿有点慌,她转过身看看,院子里清静一片,除了她与殷律,就只剩下院子里的月下。
“是不是皇上……”
“皇兄在军中磨砺多年,兵法战术我远不及他,会被他找到也是预料中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鹂儿,”殷律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松,他一边微笑着一边走到黄鹂儿身边,低下头笑问道,“如果有朝一日我与皇兄沙场相对,你希望谁获胜?希望谁败亡?”
黄鹂儿定定看着殷律的笑脸,扔下一句“我回去收拾东西了!”,便转身跑回内院。
殷律呵呵低笑,笑声里有难以抑制的轻咳,踱回书案后的椅子里坐下,他喘了一会儿气,沉声说道:“进来吧。”
薛摩诃满脸寒霜地从侧门走进书房,站在书桌边,就着窗外射进来的明亮阳光仔细看着殷律蜡黄的脸:“你小子,净出玩命的主意!”
殷律似笑非笑地哼哼:“我玩我自己的命,与你何干。我扇你一耳光,你的龙舌尺伤了我,咱俩算是扯平了。”
薛摩诃冷笑:“你们姓殷的全都是疯子!”
殷律笑了:“单单这一句话就是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我说老薛,你最好求神拜佛让本王早点儿忘了你这话,不然总有一天我会翻开旧帐跟你慢慢算,到时候别说王爷我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等不到那个时候,我说不定已经死在你们手里了。”薛摩诃大喇喇地坐进殷律对面的椅子里,手按在插在腰带里的龙舌尺上,“照你的吩咐一路都留了痕迹,皇上很快就会追踪而至,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
这本书被穿成了筛子 明人不说隐婚+番外 神棍的双面老公 魅姬(出书版) 梦殇红豆 染上你的信息素+番外 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番外 严老师的小野狗 四合院:从喜获双胎开始当奶爸! 一夫两用+番外 狼之恋 福尔摩斯的魔法师 空间重生之妃常悠闲 重回一九八〇+番外 藏剑[综漫同人]+番外 在蛮荒称王称霸的日子 长嫂难为+番外 [综漫]明光+番外 民国逆袭记 异世兽界女王
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一个将要遭受迫害,面临下乡窘境的物理教授的女儿林听绾,无奈之下被迫相亲!据说那人比她大八岁带三个娃,还不能生育!别人避之不及,林听绾见之却眼前一亮,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正气不说,还是个妥妥的纯情小狼狗!结婚后,众人八卦的DNA启动!听说了吗?陆云铮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可这后妈不好当啊...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