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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玉棠摆摆手,“算了,就这个吧。”
秋日阳光正好,用了饭喝了药,冷一便出现在她面前,汇报起了事情的后续。
宋季同的人头已经被送到京城听雨阁的据点,虽对方问起为何孟十九不来,但被冷一糊弄了过去。对方也不多问,见到孟十九的令牌后,便将十万两银票给了冷一。
至于宋家的案子,据说卫千户正在查,但毫无进展,已经约谈了好几位当日的宾客,他们由于闭门谢客,卫千户没有为难,只说几日后再来。
同是相思散的受害者,奚玉棠对卫寒没有为难自己的原因有了大致的猜测,心下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几分。
处理了几件事后,冷一领命离开,剩下她无所事事,便让韶光搬了软榻出来,坐在廊下晒太阳。
她的武功还要五天才能恢复,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清闲。韶光怕她无聊,搬了棋盘出来,两人下起了棋。
但是五子棋有什么可下的,很快奚玉棠便烦了。作为曾经名动一时的花魁,韶光琴棋书画精通,下个五子棋又不敢随便赢,也有些意兴阑珊,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抛开棋盘,找点别的事来做。
于是,当谢婉带着两个侍女出现在主院门口时,入眼看见的,便是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在院中舞剑,而她身后廊下,身着玄色绣银边外衫的清俊男子身子舒展地半躺在软榻上,托腮含笑地望着女子,时不时指点两句,两人相视之间,只觉空气都变得安逸宁静起来。
男子相貌极好,看起来有些女气,虽然眼下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但也没有破坏他那张俊俏的脸,反而因那长而卷翘的睫毛的压盖,让他的眸光看起来温柔缱绻。
他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身型削瘦,看起来有些孱弱。但那含笑的唇角,温柔的眼神,仿佛弱化了他周身的冷峻气息,看起来温文尔雅,又如玉堂堂。
眼前这一幕,像是画中景。
玄衣男子俊美,红衣女子惊艳,一坐一立,一静一动,竟让人无法生出打扰之意。
谢婉怔怔站在那里,不知是不是该进去破坏这一幕。
吻
奚玉棠因功力散失的缘故五感不如从前,还是韶光先一步察觉到有人靠近,收剑回头,恰对上谢婉,好奇地开口,“这位姑娘,有事吗?”
闻言,奚玉棠也眯眼看了过去。
骤然对上她的目光,谢婉回神,下意识整了整衣裙,仪态万分地来到两人面前,对着奚玉棠微微福了一礼,看起来要比初见时有礼许多。
“在下谢婉,来寻表哥,不知二位为何在我表哥的院子里?”
表哥?韶光惊讶,看向奚玉棠,后者淡然一笑,“谢姑娘的表哥可是越少主?”
“正是。”
“越少主在隔壁广明院,出门左转。”
谢婉听出了送客之意,心下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问道,“敢问阁下何人?”
竟然能让表哥将主院拨给他,自己去住广明院……
“在下只是客居于此,区区无名之辈,不敢污了姑娘之耳。”奚玉棠淡然道,“或者姑娘可在此稍作休息,差人去请越少主过来也可。”
谢婉正有此意,莞尔一笑,“那便打扰公子了。芍药,去广明院通知表哥,我来了。”
芍药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韶光主动上前给谢婉斟了茶,后者的目光却一直在悄悄打量奚玉棠,见她看过来,目光微微一闪,道,“公子无需在意婉儿,打扰公子,婉儿在此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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