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他又能看见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消失的青涩。
细细的绒毛是一首蓬勃的青春序曲,又像一辆高速运转的海上列车,轰鸣作响地把这具名为本贝克曼的肉体凡胎撞得稀巴烂。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莽撞,他们可以探索,可以迷茫,可以大胆示爱。
年轻是一张赎罪券,人们宽容以待。
但时间对他们宽容,对他却稍显残忍。
莉娅:“你最近一直不太对劲诶,我听本乡说你又戒烟又戒酒,是要改邪归正了吗?”
她兴致冲冲地替他涂上碘伏,这种东西只有在岸上的普通人才会需要。
对贝克曼而言,别说打耳洞了,就算肠子流出来,他都能面不改色把它打个结塞回去。
但莉娅总是这样,她把他们当做易碎的宝物,像巨龙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不想让他们有半分难过和受伤。
贝克曼:“想尝试更健康的生活方式都不行吗,大提督?”
莉娅:“什么大提督不大提督的,你说话真怪,叫我的名字——名字(N-A-M-E),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吗,海贼贝克曼先生?”
他当然知道,名字是最短的音节,是最恐怖的束缚,每一次深夜低声吐出气音,都代表他在罪孽中前行。
莉娅:“做好准备哦,我现在要开始打了,听卡莉法说这个会很痛,你别到时候跳起来哭。”
贝克曼轻笑,他又闭上了眼睛,黑暗笼罩他的感官,而她的存在依旧鲜明,就像太阳一样。
人要如何才能忽略太阳?
祂无处不在,高悬天上,太阳没有阴影,更不应该有阴影。
贝克曼:“会很痛吗?”
莉娅:“嗯?”
正全神贯注的莉娅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我也不知道……我都没打过,但是你很痛的话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甜蜜的热气吐在他的脸上,贝克曼的手指摩挲着裤腿粗糙的布料,他顺从地闭上眼睛,黑发垂在俊美而雪白的脸侧,像一座沉默的大理石雕像。
客厅的歌声逍遥烂漫,书房里的时间却像水一样凝固了。
打耳洞的时候,先听见一阵咔哒声,然后耳边逐渐蔓延的热意和麻木是第一反应,最后才是痛觉。
小小的肉离开身体,痛觉一路从耳朵跳到大脑,脑神经忠诚地反馈,于是直到夜晚躺在床上,那份热意与痛苦依旧无法消弭。
就像打上一个记号,就像标记一个身体,就像留下谁的姓名和印记。
“打好了!”
莉娅松开手,面对海上皇帝都面不改色的大提督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看了看贝克曼变红的耳朵,下意识吹了一口气。
莉娅:“不痛了,本。”
而他良久沉默。
麻木和痛觉交替,神说,不可刺青,不可伤害身体,否则邪魔会控制人的魂灵。
他不信神,但偏偏他的面前就站着一位新神。
太阳没有挂在天上,她扎根在土里,年轻的守护神张开单薄的羽翼,把所有人都庇护在青涩的枝桠下。
她越勇敢他便越踌躇,她越纯粹他便越自鄙。
他和那几个毛头小子不同,他有更深的妄念。
令人反呕,令人恶心,令人鄙薄。
所以痛吧,越痛越好。
“还有一边,”贝克曼最后说,“再打一次,你还没有结束。”
娇矜·帝妃互演指南 [hp+fate]当英灵乱入霍格沃茨 [HP]布莱克她不是小公主 淋雨的薄荷 恶女女主她手握反派boss剧本 穿越三国之江东乔木 春夜引 师姐她马甲掉了 三生魂 夏夜出逃[破镜重圆] 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系统逼我和前夫当室友 绿茶女配有什么坏心思呢 炮灰暴富手册 绑定疯批仙尊当基建工具人后 春夜沦陷[京圈] 爱意上浮 暗室婚书[先婚后爱] 丫鬟打工日常 地狱蹦迪说明书[无限]
...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你知道冰和一根香蕉融合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吗?我面前这个一口一个小冰球的蜥蜴会告诉你答案。但如果把电池和苹果以及苦瓜融合在一起,不仅变的难吃,还能让人拥有放电的时候身体会变绿的超能力!而当叶问拿着用牛粪,兔子毛,蝾螈,水熊虫,魔鬼辣椒和伟哥制成的动物系果实询问眼前这个被前女友戴绿帽,被现女友出轨他老爸,并且生下了他...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