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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弋寒一时之间惊怒交加,他快步跑到雾晓白身边抓住她手腕。
“你疯了吗?你不知道他们都在找你吗?你还来自投罗网。”
许弋寒这才上下仔细打量雾晓白,她身上溅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整个人也是灰头土脸的,只是怀里抱着一只他从来没见过的猫。
这很奇怪,末世之后,正常的猫猫狗狗几乎见不着了。
“不可以吗?”
雾晓白抬头仰望着许弋寒,那双暗含着秋水瞳望着他。许弋寒心颤了颤,整个人也融化在这眸光里。
梦里她没有这样看过他,之前也没有过。
她是冷的、不近人情,这样好像更加符合她的身份。
现在她更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依赖他、依靠他。
就好像她真的爱上他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许弋寒只觉自己浑身酥麻、身体震颤,他应当恨她、憎恶她。可是谁让他贱,他就喜欢热脸贴她冷屁股,他就喜欢和那些男人争抢当的狗。
许弋寒将雾晓白朝方向他伸来的手整个拢在手心握紧,没有多余的话。他步子跨得很大,雾晓白有些跟不上,只能踉踉跄跄跟着他的脚印走。
雾晓白也是第一次见到房间里另外一道门,门后的世界与那个柔和,但是缺少生活气息的房间截然相反。
灰黑两色成为房间的主基调,所以凌乱床上那一抹尤为扎眼。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许弋寒将人推进浴室放好水,平时握惯刀的手正在给女人解袖口、拉拉链,好像他做过无数遍一般熟练。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雾晓白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嫩乳,乳肉在掌心轻颤,另外一只手跨越腰腹,深入幽谷。
许弋寒用手捧一簇水朝那孕育之地浇灌而去,洗去凡世尘埃。赤裸却不色情,反而像药石无医的俗人一种朝圣。
简单清洗过后,许弋寒用纯白浴巾将人裹成一团丢在床上。
“我没有多的,只有那一件。”
许弋寒控制着自己也不看雾晓白的表情,丢下这一句就去了卫浴。
雾晓白伸手从灰黑色的床上扒拉出那一点白。
嗯,是那件她自己丢掉衣服。
系统:可怜!
雾晓白没有什么多于的情绪,她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主动套上衣服。
不出所料,许弋寒出来就看见雾晓白穿着那件白毛衣坐在他的床上。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大概就是倦鸟归巢、北燕南归。
许弋寒双臂用力的环抱着雾晓白,他将头放在她的肩颈上。
两人的体温、气味交缠互换,胯间隆起的鼓包是情欲转换的信号。
“你硬了。”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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