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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素站起来:“我先去做吃的。”
&esp;&esp;小道士连忙带路。
&esp;&esp;身后露台上皇帝端起韩骏验过的茶,看向道长:“程家为何要退婚?”
&esp;&esp;……
&esp;&esp;道观里的荷花池不大,但竟然养了好些鱼,道长亲手捉肉厚的草鱼做了砂锅鱼,赵素又挑了两条肥嬾无比的鳊鱼做了清蒸。此外还就地取材炸了盘藕片,做了荷花羹,以及冰糖莲子什么的。
&esp;&esp;凉风习习,边吃边聊倒也舒爽。
&esp;&esp;顺带把并蒂莲看了,原来毫不相干的两朵花,居然变成了一朵,而且大小若等,平分秋色,果然稀奇。但是中途皇帝被四喜来催请了,说是有急件进宫,于是也没来得及去瞻仰先帝的短剑。
&esp;&esp;回府后花想容还没回来,赵素就先歇了。
&esp;&esp;翌日早上,她收拾收拾直接去了慈宁宫。
&esp;&esp;陆太后在抄经,长发没挽,垂在肩头,看着比平时精致的样子要接地气许多。她先问赵素:“你昨晚和皇上去潜云观了?”
&esp;&esp;赵素微顿:“您知道?”
&esp;&esp;陆太后鼻子里一哼:“这怎么能瞒得过我?”
&esp;&esp;赵素看着她,一时没吭声。
&esp;&esp;陆太后便皱眉:“瞅什么?不过就是还懒得梳妆,就这么惊奇?”
&esp;&esp;赵素摇头:“不是。”
&esp;&esp;她梳妆或不梳妆,全是她的自由,赵素想到的是,这么点事她都知道了,那唐家和程家的矛盾呢?
&esp;&esp;高述端了乳羹来。陆太后淡淡道:“放着吧。”等人退下去,她又道:“厨子们天天就那点花样。”
&esp;&esp;赵素看了眼惨白寡淡的乳羹,说道:“回头我给您做双皮奶试试。”
&esp;&esp;说完暗觑一眼她眼尾的沧桑,顺眼又落到她笔下的经书上:“太后近来好像抄了不少经?”
&esp;&esp;亲信
&esp;&esp;“嗯。”陆太后头也没抬。
&esp;&esp;赵素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看一眼别处,又收回目光来:“说到昨夜去道观,听到件八卦。那道长说吏部郎中唐由,与工部员外郎程谅,居然因为买点心的互砸了对方的铺子,到如今都没开张呢。”
&esp;&esp;扫在砚池上的笔尖停住了,陆太后抬起头,那向来沉静的眼神有了一丝短暂的波动。
&esp;&esp;赵素尽收眼底,面上却若无其事:“皇上昨儿还想吃唐家的点心呢,结果都没吃着。”
&esp;&esp;“为什么砸铺子?”
&esp;&esp;陆太后笔尖上的墨,啪地落了一滴在砚池里,同样地扬起了一丝轻微的晃动。
&esp;&esp;“听说是因为程家之前悔了与唐家的婚约吧?”赵素便把事由顺口说了一说。
&esp;&esp;陆太后眼里的波动更明显了,虽然消逝极快,但要让人忽略却完全不可能。
&esp;&esp;“是么。”片刻后她垂眼,把笔尖重新在砚台边上扫了几下,然后写字。
&esp;&esp;殿里忽然安静下来,赵素忽然也不知说什么,坐了会儿就悄悄起身走了出来。
&esp;&esp;到了甬道上,她脚步缓下来,回头又看了一眼慈宁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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