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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说,有何不可?
你既为我夫,夫妻一体,你的便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然后这枚铸造精美、隶属国公的私印便落到琳琅的手上。
不费吹灰之力。
如果男人都像燕国公这般知情识趣,琳琅觉得世间可能会少很多怨偶。不过她还是觉得男人不够大方,这麒麟玉印只能算作是第二等的珍品,她其实更想摸摸虎符的,那玩意儿才真正值钱呢。
“我的儿,你可闭嘴吧。”
李氏敲了敲琳琅的脑袋,“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了这个,你在国公府都能横着走了。”
“娘,竖着走不是更舒服吗?”
李父:“……”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燕国公露出那微微头疼的模样了。
她还真敢捋虎须啊。
李氏对琳琅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语句已经免疫了,还回了一句,“你不横着走走,怎么知道舒不舒服?就像娘,成天被你爹提点着不能失礼于人前,不能过于跋扈,到现在还没横着走过呢,不知那是什么好滋味。”
李父:“……”
夫人,求你别说了。
在李大人绞着脑汁如何让这娘俩的嚣张气焰收敛收敛时,一辆马车停在了白马寺,李朝云轻车熟路去了一处私院。
褐色僧衣的年轻男子在菩提树下认真诵读经文,仿佛一副出尘的画卷。
“镜澄。”
李朝云有些欣喜唤道。
岂料那僧人见着她,神色大变,经书咕咚掉到了地上,他慌乱捡起来,“李施主,你怎么来了?”
“怎么想着叫我施主来了?”年轻女孩佯装不悦,“这么生分。”
镜澄闭了闭眼,不生分不行。
一看到李朝云,看到那相似的眉眼,他就想到她嫡姐那云鬓散乱、钗环斜横的无上媚态,想着她像个小兽似的,趴在他肩头低低饮泣的幼弱。镜澄心里默念佛号,将那股欲躁压了下去,说,“礼不可废。”
那日琳琅说的话,他到底是记了一些。
没有女孩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的。
也许他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位跟他走得过近的女施主了。
“李施主,能成为一家人便是缘分,望你好好善待……”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提起琳琅的名字。
而李朝云是个聪明的人,她从年轻大德别扭的神色推测出某种可能,“那日你见到李琳琅了?”
镜澄眉心的浅色朱砂这一瞬间仿佛红得透了,滴出艳血来。
李朝云大惊,“她把你怎么样了?”
这种不对劲太明显,镜澄身上的热意减退,他深吸一口气,肺腑被挤压得有些痛意,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真的是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来达到她筹谋的算计。
什么算计用得着毁一个少女清白?
“李施主,请回吧,你我不是一道人,以后也烦请不要再来了。”镜澄施了个佛礼,面上清清冷冷的,不似往日的温润平和。他搂着经书回屋里了,留下发懵的李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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