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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2页）

&esp;&esp;老师回头，怒喝：“谁在笑？站起来！”

&esp;&esp;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声源的中心，也就是她与同桌身上。

&esp;&esp;“你们两个，是谁笑了？站起来！”

&esp;&esp;她们两个都没动。

&esp;&esp;语文老师一指莫晓：“莫晓！是你笑了吧？你笑什么？！”

&esp;&esp;她一直不喜欢这个语文老师，其实全班都不喜欢他，只是她表现得比较明显而已，上语文课时常开小差，作文从来不肯多写一个字，语文考试的成绩总是刚刚及格。

&esp;&esp;语文老师愤怒地用力敲着黑板：“这有什么好笑的吗？你站起来！给同学们讲讲，到底有什么那么好笑？让大家一起笑笑嘛！”

&esp;&esp;同桌心虚地不敢抬头。

&esp;&esp;莫晓站了起来，没说其实是同桌笑的，只是沉默。

&esp;&esp;放学后只有莫晓被留堂，要把全本语文书里最长的一篇课文背出来，一个字都不许错，才能回宿舍。

&esp;&esp;冬天白日短，等她背出那篇课文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语文老师吃完晚饭从食堂回到教室，打着带韭菜味的饱嗝，听她背那篇本不需要背的课文。

&esp;&esp;她站在芮云常面前背着那张纸上的内容时，依稀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刻。

&esp;&esp;相似的事情总是一遍遍发生——

&esp;&esp;人这一生中，总会遇上那么几个可恶的混蛋！

&esp;&esp;人生就是如此……

&esp;&esp;如此操蛋！

&esp;&esp;-

&esp;&esp;东厂就在东华门外头，与宫城只隔了条护城河，他们步行进宫。到了乾清宫，芮云常让莫晓与元嘉候在大殿，自入冬暖阁内。

&esp;&esp;莫晓听见他在里面问安，接着听到皇上说话声。

&esp;&esp;当今圣上二十二岁登基，今年刚过而立，正当壮年，子嗣却不多。皇后膝下只两位公主。另有一位丁昭仪，三年前诞下大皇子，母凭子贵被抬为康妃。接着今年秋，陈贵妃诞下二皇子。

&esp;&esp;当然，若不是惠妃小产，胎儿早夭，诞下二皇子的本该是她。陈贵妃的孩子只能排老三。

&esp;&esp;芮云常在里面小声说话，莫晓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猜想应该是关于惠妃小产的诸多疑点。

&esp;&esp;面圣对质

&esp;&esp;莫晓一想到芮云常要她说的话就紧张得肚子疼。

&esp;&esp;说来她也是二十好几，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了。孤儿院长大的经历更是让她与双亲呵护下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不同。对于看惯世情冷暖的她而言，只要不伤天害理伤及无辜，说几句谎话根本不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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