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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节（第2页）

&esp;&esp;叶白汀问于联海：“当时没有目击证人？”

&esp;&esp;于联海：“没有。”

&esp;&esp;“事发前后呢？”

&esp;&esp;“也没有，”于联海摇了摇头，“就是什么异常都没有，都说没看到有人走动，所以才……认定是自杀，可我知道不可能的，郁兄不会自杀……”

&esp;&esp;叶白汀和仇疑青在现场观察了很久，房间内的样子，栏杆上的痕迹，哪怕现在没感觉有哪里不对，还是仔细的记了下来，以备之后时时细思。

&esp;&esp;时间差不多了，二人对视一眼：“去看看尸体？”

&esp;&esp;“好。”

&esp;&esp;……

&esp;&esp;锦衣卫说要调查命案，寺里僧人很配合，很快带他们去了后山埋骨点，由申姜亲自盯着，起出了郁闻章棺木，等到叶白汀和仇疑青过来，才小心翼翼开棺，将死者抬到一边暂搭的石台上。

&esp;&esp;尸体入土，隔绝了大部分空气，春暖初至，土壤干燥，对尸体的保存起了很好的作用，死者去世一个月，腐败现象肯定是有的，但干的更为严重，部分皮肤皱缩变硬，成了一种微暗的褐色。

&esp;&esp;味道肯定不是那么令人愉悦的。

&esp;&esp;于联海有些难过，不敢上前近看。

&esp;&esp;叶白汀挽起袖子，戴上手套，上前倾身细观，整个过程熟练又流畅。

&esp;&esp;现场初检，肯定做不了解剖分析，主要看的是外在表现，比如指甲颜色，有无发绀中毒迹象，比如骨头，死者高处坠亡，必伴有一定的骨折，骨折的伤情程度，会告诉他死者是一个怎样的落地姿势，哪里受伤最重，还有死者身上的伤痕，创口表现，会告诉他这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有没有抵抗……

&esp;&esp;“……死者体表损伤较轻，肩背有表皮剥落的擦蹭挫裂伤，颅骨骨折严重，波及枕骨大孔，及以下颈椎，肩背伤情严重……”

&esp;&esp;这种以点及面的广泛性损伤，基本只有高处坠落才能解释。骨折由颈部波及颈椎，视觉效果上会感觉人缩了一截，于联海这点上没有撒谎。

&esp;&esp;“腿骨骨折，胳膊完好无损，没有外伤，没有擦蹭……”

&esp;&esp;死者坠落的地面叶白汀刚刚看过，是石板地，没有任何缓冲，高处坠落，全身伴有一定程度的骨折，并非不可能，可腿有骨折现象，胳膊却完好……

&esp;&esp;想想刚刚于联海躺在地上，模仿出来的姿势，叶白汀若有所思。

&esp;&esp;死者的手是想要抓什么……还是推过什么？

&esp;&esp;这个坠亡，真的是别人所致，还是他自己不小心？

&esp;&esp;摔死的不只一个

&esp;&esp;空地安静，叶白汀在验尸，申姜在提问于联海。

&esp;&esp;“你为什么不觉得郁闻章会自杀？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不上疯了的，傻了的，跳河的，可不少见，郁闻章怎么就不一样了？”

&esp;&esp;于联海苦着脸：“我说过的，他虽然性子有些闷，但有牵挂，家中还有个老母亲，说了不求他出人头地，只求健健康康，平平稳稳，考不上也行的，回家也能做个教书先生，他并没有太多压力，没人逼没人说闲话，本身又很有可能考出来，为什么要在考前自杀呢？”

&esp;&esp;申姜：“你因何确定，贺一鸣对他危险，而非别人？”

&esp;&esp;于联海：“郁兄是个性子很稳，做什么都心里有数的人，很有主见，学得不够学就是了，有困难趟就是了，遇到麻烦绝不会打退堂鼓，一定会想办法去解决，可自打认识了贺一鸣，他就变得心事重重，全然看不到往日的阳光，怎么可能没问题？我和他是同乡，同年，是交情最好，无话不谈的人，怎么问他他都不说，再问竟也连我都疏远了，这不是问题？”

&esp;&esp;申姜：“你说他给你写信？”

&esp;&esp;于联海：“是，我们在信里几乎无话不谈。”

&esp;&esp;“可贺一鸣为什么找他，你不知道。”

&esp;&esp;“这个……他一直瞒着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你就不奇怪？”

&esp;&esp;“奇怪啊，我俩都是外乡人，身无长物，贺一鸣一个京官，大好前途，到底看上了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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