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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再不愿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笑着岔开话题：&ldo;多谢你来看我！还有上次也要谢谢你！&rdo;十三笑笑未回话。四阿哥问：&ldo;脚恢复得可好？&rdo;我俯了俯身子，回道：&ldo;太医说伤着了筋骨，倒是没有大碍，只需耗些时间慢慢养！&rdo;四阿哥听后，看着十三说：&ldo;回吧！&rdo;十三点点头，起身要走，我心中一动，忙出声叫住他。他和四阿哥都立定，静待我下文，我为难地蹙蹙眉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再加上四阿哥在一旁，更是不好开口。四阿哥瞅了我一眼，对十三说：&ldo;我先出宫了！&rdo;提步要行，十三忙拽住他，对我说：&ldo;我的事不瞒四哥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rdo;我看这个架式，本来还想算了的，现在不说倒是不行了。只好笑道：&ldo;我想问你件事情。&rdo;我做了个请他坐下的手势，然后又看着四阿哥笑请他坐下：&ldo;绝非顾虑四王爷，只是刚才不知如何启口，所以有些犹豫。&rdo;两人坐定后，都是看着我，我紧了紧嘴角，笑看着十三说：&ldo;这次随皇上去塞外，我见到了敏敏格格！&rdo;十三一听，脸上怔了一下，微微蹙着眉头，四阿哥却是带着笑意侧头看向他。我看着十三蹙着的眉头，心头有些凉，但还是接着说：&ldo;你对她……啊？&rdo;我话未完，十三已经站了起来，四阿哥抿嘴而笑，看了看我，又看向十三。十三看着四阿哥：&ldo;我们走吧！&rdo;说完想走，四阿哥坐于椅上未动，伸手拉住他，笑道：&ldo;话还未说完，干吗急着走？&rdo;十三有些跳脚，看看我，又看看四阿哥。苦笑一下：&ldo;这风水转得也太快了，才一会的功夫就轮到我唱戏，你们看了？&rdo;说完坐回了椅子上，我掩嘴而笑，原来也有让十三想溜的事情呢！十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ldo;问吧！不就那么点子事吗？也值得你们揪着不放？&rdo;我敛了笑意，叹道：&ldo;敏敏的心思，即使未说，你也肯定是知道的。那你呢？&rdo;他问：&ldo;她和你挑明了？&rdo;我点点头。十三默默出了会子神，凝视着桌上的书说：&ldo;糙原上的好男儿多着呢！她不用在我身上白担这些心思。&rdo;一时，大家都静默下来。其实不是没有料到的，敏敏虽好，可只怕并不是十三想要的。想着糙原星空下她璀璨的笑颜，想着从此后她也会知道虽贵为公主，可天下仍有她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想着她可能的心碎、蒙尘的娇容，还是难过不已。忍不住说：&ldo;敏敏格格是个很不错……&rdo;十三截道：&ldo;你这么个明白人怎么也说起糊涂话了？她就是个天仙，若不对我的心，又何必多说！&rdo;我轻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ldo;落花有意，流水无情！&rdo;十三站起，举步而行：&ldo;走吧！&rdo;四阿哥随他起身而出，我忙俯了身子恭送。四阿哥出门后，转身替我把门掩上，一面说：&ldo;虽不是大病，可自个上点心，伤筋动骨最忌落了病根！&rdo;我刚想抬头说谢，门已合上。脚伤还未好利落，康熙四十八年已是最后一天。斜歪在榻上，凝视着跳动的烛光，独自枯坐。&lso;笃笃&rso;几声敲门声，玉檀带着寒气推门而入。随手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忙回身掩住了门，一面缩着脖子嚷：&ldo;好冻呀！&rdo;我纳闷地问：&ldo;今日不是你在前头伺候吗？怎么宴席还未结束，人就回来了？&rdo;她一面搓着手在暖炉上烤着，一面侧头笑看着我说：&ldo;特意央了李谙达让秋晨替了我。反正她正好想凑这个乐子呢！&rdo;每年除夕宴席上近前伺候的人都会得些赏赐，又有机会见着平日不可能见着的人与事。玉檀为了来陪我，竟然特特地推了这些。心中感动，叹道：&ldo;我自个呆着，也不觉得孤清，何必还为此去求李谙达呢？倒是白白欠了个人情！&rdo;她烤暖了手，拿了食盒打开，笑说：&ldo;我备了些好吃的。今儿晚上我们一面吃喝，一面聊天，也好好过个年，岂不是比伺候人自在快活？&rdo;她把杯盘在炕上的几案上摆好。又往熏炉中添了一小把百合香，两人半靠着软垫，自吃自饮起来。过了半晌，我还是没有忍住，假装不经意地问：&ldo;我姐姐可进宫了？&rdo;玉檀低头吃着菜说：&ldo;恩！还有八阿哥，八福晋都在呢！不过大概是因为病好不久，八阿哥看着精神不大好！脸上没什么血色。&rdo;我端起酒，一仰脖子，狠狠地灌了下去，又有些呛着，侧着身子低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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