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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1页）

&esp;&esp;宋朋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顾寒山的家政宁雅来访，说是有急事。”

&esp;&esp;简语眉头皱得更紧，他想了一会，对宋朋道：“让她等等。”

&esp;&esp;宋朋点头出去了。

&esp;&esp;简语对许光亮道：“好的，你正常做你该做的就行。警方问话，你知道什么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别瞎说。别前言对不上后语，让警方以为我们搞鬼。他们问话会反反复复，打乱问题和时间线，验证你答案的真实性。你想好再说，不记得就说不记得，什么可能我猜这种别说。不然他们绕几圈再问回头，你会忘掉之前自己说过的。但他们全都记录着，会认为你在说谎。”

&esp;&esp;“明白。”许光亮道，“我会谨慎处理的。”

&esp;&esp;“该让外联和法务处理的，你就让警方找他们谈，别自己扛下来。”

&esp;&esp;“好的，这个我知道。今天院长跟我们都谈过了。”

&esp;&esp;“好的，那就没问题了。”简语道：“你把孔明的画收好，我回头过去看看。”

&esp;&esp;许光亮应了。

&esp;&esp;常鹏见他挂了电话，这才出声：“简教授？”

&esp;&esp;“对。”许光亮把手机放进口袋：“你怎么来了？”

&esp;&esp;常鹏道：“你们楼出大名了，半夜还能闹鬼，我来打听八卦来了。”

&esp;&esp;许光亮笑了，把画从他手上拿回来，道：“还真像闹鬼。有护士吓坏了，说考虑要辞职。”

&esp;&esp;常鹏也笑了笑，他问：“孔明画的？”

&esp;&esp;许光亮点头：“对。”

&esp;&esp;“就这样警察怎么找他问话。”常鹏道。

&esp;&esp;许光亮道：“最好就别问话，反正现在我都挡着呢。现在孔明的状况不算太稳定，我还真怕他有个好歹，阳阳又出来闹。”

&esp;&esp;“你还真心疼他。”常鹏笑了笑。

&esp;&esp;“太不容易了。他能活到现在这个质量，真的不容易。”许光亮拿着画往值班室走。“人体的求生本能和自愈系统，真的强，没法解释。我觉得他坚持训练，再过几年说不定能恢复说话能力。”

&esp;&esp;“嗯，是啊，说不定。”常鹏跟在许光亮身后，想起他把胡磊和陈常青丢下电梯井离开时，撞见了孔明。

&esp;&esp;孔明与他打了个照面，那单纯的眼睛跟月亮一样明亮。常鹏迅速躲在了楼体后面，紧接着他听到脚步声，还有顾寒山叫孔明的声音。

&esp;&esp;常鹏惊得一身冷汗。当时他想，幸好没被顾寒山看到。只是孔明而已，没关系。

&esp;&esp;现在看来，也不是没关系的。

&esp;&esp;常鹏看着许光亮的背影，抿了抿嘴角。

&esp;&esp;——————

&esp;&esp;“简在”工作室。

&esp;&esp;宁雅

&esp;&esp;宁雅看了看简语的脸色，道：“警方今天问了我许多问题，我能听出来他们怀疑贺燕。但我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我没有告诉警方。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说出来对顾寒山也没有好处。她需要平静的生活。我文化水平不高，不懂你们医学的那些，但我也能看出来，她比两年前情况好太多了。这两年她一定过得很辛苦，既然这样，就该让她好好过日子，读读书，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esp;&esp;简语终于开口，却是道：“我没明白你过来的意思。”

&esp;&esp;宁雅噎了一噎。

&esp;&esp;简语问她：“我为什么要付你钱，引导警方怀疑贺燕？”

&esp;&esp;宁雅紧张地辩解道：“不是引导警方怀疑贺燕，是警方本来就怀疑贺燕。我只是，我可以不去打乱警方的怀疑，就让他们继续怀疑贺燕。”

&esp;&esp;“警察调查警察的，关我什么事？”简语道。

&esp;&esp;宁雅再噎了一噎，最后一咬牙道：“如果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警察，那警察也会怀疑你的。这样事情就变复杂了。”

&esp;&esp;简语没说话，他皱起眉头看着宁雅。

&esp;&esp;宁雅撇开视线，不与他对视，她酝酿好了勇气，继续道：“顾寒山已经很可怜了。你是这世上仅有的真正关心她的人。贺燕丢下她不管，还与她争财产，警察怀疑她不奇怪，警察对贺燕的调查也不会影响顾寒山什么。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她的医生，如果你惹上了麻烦，如果警察对你展开调查，顾寒山对你产生了怀疑……你有钱有势有名望，什么政要、学术圈，多得是朋友帮你出头，可顾寒山不会再让你做她的医生了，到时候顾寒山怎么办？”

&esp;&esp;宁雅顿了顿，道：“顾先生已经去世了，顾寒山没有了依靠。换了别的医生给顾寒山看病，会真心照顾好她吗？还是把她当成试验品？会尊重顾寒山吗？还是会欺负她，诱骗她，骗财骗色？”

&esp;&esp;简语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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