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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1页）

&esp;&esp;萧子朋没有经历过，他不懂。

&esp;&esp;梁暮驱车至杭州，到萧子朋和老胡入住的酒店。

&esp;&esp;推开窗能看到浣纱路，一直向前走就是夜西湖。

&esp;&esp;萧子朋和老胡正在抽烟喝酒，房间内烟气缭绕。梁暮进门的时候咳了一声，皱着眉将他们指尖的烟掐掉。

&esp;&esp;老胡嘿了一声：“我说小伙子，你不给财神爷上烟，还敢掐你财神爷烟。你这社交礼仪不行啊！”

&esp;&esp;“吸烟有害健康。为你好。”梁暮搬了把椅子坐那，问萧子朋：“聊正事儿了吗？”

&esp;&esp;“正事儿？正事儿不就是陪胡哥吗？”萧子朋指着他对老胡说：“他为了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抛弃我。”

&esp;&esp;老胡翘着二郎腿，敲敲他的烟嘴儿：“上次说那个吧？想拍人家那个。”

&esp;&esp;“妙算。”萧子朋对老胡竖拇指。

&esp;&esp;“都不拍了还纠缠，那就是梁导凡心动了。”老胡扫了眼梁暮：“再不动，我就要以为你家伙事不好使了。”

&esp;&esp;萧子朋在一旁大笑出声，看热闹不怕事大似的轻踢梁暮一脚：“跟胡哥说说，好使吗？”

&esp;&esp;梁暮不说话，低头看手机，竟然看到张晨星回他消息，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esp;&esp;再过一会儿，又来一条：“别担心。”

&esp;&esp;梁暮知道张晨星尽力了，依她现在的性格和沟通能力，能接连回复两条，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梁暮知足。想再跟她说几句话，又担心吓到她。

&esp;&esp;梁暮总结了与张晨星的处事哲学：少说话、别让她做决定、别开玩笑。

&esp;&esp;张晨星不禁逗。

&esp;&esp;他把手机丢到一边，老胡已经在打电话了，再过一会儿，负责宣发的人来了。

&esp;&esp;老胡想让梁暮的纪录片走院线，但系列故事走院线效果不好，最终决定在长视频网站分发。这已经是梁暮。梁暮拒绝了。

&esp;&esp;这会儿刘淼又偷偷看了梁暮一眼，语气有一点心虚：“倒也…不是…”

&esp;&esp;“嘿！直说行不行？”老胡是急性子，他觉得有话不痛快说就等于浪费生命，有那时间他去玩会儿行不行啊？

&esp;&esp;“网站今年会推出一个综艺，他们倒是提了一嘴，说梁导…”

&esp;&esp;“不去。”梁暮果断拒绝：“别再讨论类似的提案了，浪费时间。”

&esp;&esp;“实现理想的路上总要做出一些努力和牺牲。”刘淼合作过不少片子，梁暮这个人性格太奇怪，也太清高了：“您想想，您本人的知名度跟片子的播放量是挂钩的。都在同一个平台上，平台的打包方案肯定更好。不然咱们拿什么谈呢？”刘淼也很直接：“名气？有吗？受众基础？有吗？大制作？有吗？”

&esp;&esp;“一无所有，总得牺牲点什么。”

&esp;&esp;“那就不上了。”梁暮对刘淼扯扯嘴唇当作笑了，但他的表情却是有点骇人的。

&esp;&esp;“哎哎哎！”老胡听到不上两个字急了：“上不上由不得你啊，我钱投进去了！都冷静冷静，这片子不错。”

&esp;&esp;梁暮不肯饶人：“什么年代了宣发还按照老套路？一定要跟这个平台合作吗？谁说不独家没出路？流量在哪儿呢？做过调研吗？”

&esp;&esp;萧子朋是认同梁暮的，好多时候工作图省事，就用老套路、老方案去谈，搞不出个新鲜东西来。老套路、老方案永远倾向于大制作、名导、名演员，小众纪录片还出个屁头。但他擅长打圆场，在一边嘿嘿笑：“看这气氛，咱们这片子肯定能行。至少都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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