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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2页）

&esp;&esp;程夫人呆呆地在廊栏上坐下：“我先前听说犯事的是王胤，便一股脑儿只想让他伏罪。如此即便是小女受了害，来了痛快，我也多少能气平几分。如今竟连他也是被算计的……那我该找谁算账去？竺姐儿即便是有太后和皇上照拂，她也不可能变回黄花闺女了。”

&esp;&esp;赵素默然。

&esp;&esp;就说幕后凶手办的这事，着实恶心人，这么一来程家出气出不成，想要把实情公布于众，证明自己只是受害者，也不能。好好一个姑娘清白没了，即便不是自己的错，也要被人低看一眼，这世道就特么对女人不公平！

&esp;&esp;其实说真的，这年头寡妇再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程竺云一个大家闺秀，品行又好，难不成还不值得遇个良人了？如果哪个男人这么在意这点子事，那这种人也不可取。

&esp;&esp;但她是不能强求程夫人像她这样想的。

&esp;&esp;观念问题。

&esp;&esp;处在当下世情里的程竺云，也着实艰难。

&esp;&esp;她说道：“不如我们回府去问问竺姑娘吧？”

&esp;&esp;程夫人默坐了会儿，站起来道：“素姑娘，请容我回去先与竺姐儿聊聊，回头再请你过府，你看可成？”像是怕赵素为难，她立刻道：“太后那边，我自去解释。”

&esp;&esp;赵素便点头了：“当然可以。”

&esp;&esp;有程夫人这样的母亲，赵素相信她们是可以谈出结果来的。

&esp;&esp;程夫人道了声多谢。

&esp;&esp;赵素送她到门外，直到看着她消失在街头，才折身回转。

&esp;&esp;却在折身的半途，她余光忽然瞥见墙角后一抹影子闪现，等她定睛看去，那影子却又没了……

&esp;&esp;她使眼色给门下护卫，而后才进门。

&esp;&esp;……

&esp;&esp;翌日，皇帝给王胤的处罚下来了，王胤恢复原职，但是调去了北城兵马司任指挥使。

&esp;&esp;看上去仍是指挥使的官儿，但这差使可比京畿十二营的副指挥使差多了，一个是京畿重营里的军官，一个是管一方治安的头儿，哪里能比？就是连皇陵监军将领也比不上。但细一看，北城是程唐两家所在地，那夜出事之南湖也在辖内。皇帝如此安排的用意不言而喻。

&esp;&esp;赵素今日休沐，礼部闲，没什么可需要时时关注的，皇帝忙，她进宫也没事可干，早饭后坐在院子里看弟妹们准备七夕花灯，一面等程夫人的消息。

&esp;&esp;花想容走进来，坐在她下首：“昨儿门口那人，没查到首尾。”

&esp;&esp;赵素看了她一眼。

&esp;&esp;她又道：“不过，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因为护卫们最后看到他上了马车逃遁而去。要是因为府里的兄弟正好那时候带回了世子的急信，那是跟不丢的。”

&esp;&esp;不会武功？这倒稀奇了。

&esp;&esp;赵素吃了颗糖核桃，道：“最近咱们得罪人了么？”

&esp;&esp;“那显然是没有。”

&esp;&esp;那谁在盯她？还派个不会武功的来！

&esp;&esp;吃记忆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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