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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节（第1页）

&esp;&esp;他拿着手机，手机这时候是黑屏，像块薄砖，在他指尖飞旋。

&esp;&esp;“真怀疑孟负山给我发了短信？”纪询，“明明电信或者淘宝来的垃圾短信可能性大好多。”

&esp;&esp;“确实。”霍染因承认，“但不可否认，从你找到孟负山放在陈家树办公室里的账本开始，孟负山短期内联系你的可能性大大升高了。”

&esp;&esp;“是时候监控你枕边人的通讯了。”纪询揶揄。

&esp;&esp;“说了我不会，对你不需要。因为你……”霍染因拿手指点点太阳穴，“在我脑海里，活得太久太清晰。”

&esp;&esp;他笑笑。

&esp;&esp;“你骗不了我。”

&esp;&esp;纪询将手机往天空一抛，拿手背接住再拿手掌盖住，像抛个硬币猜正反面那样。

&esp;&esp;“垃圾短信。”纪询说。

&esp;&esp;“重要短信。”霍染因慢条斯理。

&esp;&esp;纪询挪开手，将手机点亮，屏幕显示出新短信信息，是一条电信发来的短信。

&esp;&esp;“看来我赢了。”纪询笑道。

&esp;&esp;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再度震动，又有一条短信进入。

&esp;&esp;这条新的短信，号码来自境外，内容写道：

&esp;&esp;“源头并非陈家树。”

&esp;&esp;两人的目光定在这方寸屏幕之上。

&esp;&esp;片刻后，霍染因抬眼：“看来，赢的是我。”

&esp;&esp;匿名。

&esp;&esp;“孟负山发来的？”霍染因说。

&esp;&esp;“不知道，境外的号码么，诈骗居多……”纪询慢吞吞说。

&esp;&esp;霍染因睨了纪询一眼。

&esp;&esp;“好啦，不开玩笑。”纪询说，“但匿名短信就一定是孟负山发的吗？这也没有逻辑依据吧。”

&esp;&esp;“短信里提到了陈家树。”霍染因指出。

&esp;&esp;“孟负山确实知道陈家树。”纪询耸耸肩，“但陈家树又不是什么秘密人物，知道他的可不止孟负山。”

&esp;&esp;“你在杠上开花？”

&esp;&esp;“霍警官，不要被偏见影响。不要老觉得我在包庇孟负山——虽然我确实可能包庇他，但不至于在你眼皮子底下以这种拙劣的方式包庇。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立场，但至少相信我的智商。”纪询说，“仔细想想，这种形式，我不止碰到过一次，你也不止见到过一次。”

&esp;&esp;霍染因拧眉片刻，一道灵光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esp;&esp;“p4。”

&esp;&esp;纪询甩个响指：“我们办唐景龙案子的时候，唐景龙收到一束鲜花，鲜花里爬出了许多令他过敏的蜜蜂，蜜蜂中有个p4，p4里录了一段合成音，说相信我。”

&esp;&esp;霍染因意识到纪询的想法了。

&esp;&esp;“你想说，之前的p4，和现在的匿名短信，是同一个人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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