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儿撩着泛红的眼角邀请他加入时,卞闻名几乎是原地跳起,以一种人类在有意识状态下,绝对无法达成的速度,从洗手间里瞬移了出来。
明明女儿的诱惑温柔甜美,他却如同遭遇洪水猛兽,生怕迟一秒撤离,他就会控制不住露出本来面目。
“卞闻名,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也绝对不会再爱你。”
女儿说过的话,不期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或许就是这句话,让他保持住了仅有的一丝理智。
她不需要爱他,她只要别离开他。
带上了门,握着门把手没有松。手上关节毕露,心脏怦怦直跳,在在都揭示他内心的不平静。门并没有彻底关紧,仍留有一丝缝隙,是他流连不去纠结的内心。
黑色头发的头颅在女儿腿间耸动的画面,像是烙印在了他脑海里。他一想到这幅画面,全身血液止不住翻涌。
他应该把那人揪出来,然后将他挫骨扬灰的。可是他以什么样的身份立场这么做呢,如果这是出于女儿的意愿?
女儿有性欲、甚至性欲较一般人更强,这一点他早已认识到。这一幕即使不是发生在今天,也迟早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发生。
他能怎么办呢?如果跪下来求她能奏效,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
可是问题同样是,他以什么样的身份立场求她呢?
如果女儿知道他在乎,只怕会更起劲地跟他对着干。
所以,这应该是无解的。是他从觊觎他的小女王开始,注定要承受的凌迟。
内心深处,还是会耿耿于怀。匍匐在女王脚下,对女王顶礼膜拜的人,应当是——门内,传来争执声,他越听越不对劲——不管是谁,都不该是卞超!
他拧起眉头,幽深的双眸闪烁了一下,变得越发黝黯,继而燃起熊熊怒火。接下来,他再度闯入,拳头砸在那逆子的脑袋上。
眼看着卞超被打,卞琳的第一反应是要劝架。可转念一想,她凭什么要劝架呢?不是提前讲好,卞超被打断腿,也不关她的事嘛。
再说,近距离观看两个男人打架,对她来说,机会并不算很多。只是,现在的情势,是卞闻名对卞超的单方面殴打,战况不算激烈,打斗也不算精彩。
于是,她扶着水箱,站在马桶盖上,开始督起战来。
“卞超,怎么搞的,你只会挨揍吗?拳头,拳头挥起来,挥起来!”
女儿这是在维护儿子,不想他挨打?!
卞闻名一瞬间呆滞,一口老血差点要吐出来。
卞超抓住机会,搂抱着他的腰,攥紧拳头,两记老拳掼进他的腹部。
卞闻名闷哼一声,抓着儿子的手腕,将他提起来一些,怒目而视。
他平日积威颇深,身型较儿子高大一截。
这一抓一瞪,卞超有些怂了,一时挣脱不开,僵持在那里。
“卞超,继续呀,用脚踢他,用膝盖顶他!”
“卞闻名,抓着卞超的双手,把他抡起来。对,过肩摔,过肩摔!”
只有卞琳还在不遗余力地为他们加油打气。
两个扭在一起的男人,顿时都一头包,搞不清她到底是哪个阵营的。
“喂,你到底是帮谁的?”
卞超悻悻地问道,却扯到刚挨了拳头的脸颊,吸了一口气,嘶嘶地忍痛。
“谁都不帮啊,我只想看打架。你们到底还打不打,没戏看我走啦!”
两个男人都有些无语。卞闻名松了口气,至少女儿不是突然对儿子迸发出激烈的爱情。
平静美好的校园生活 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 末日游戏:我的情报每日刷新 女友到妻子蜕变 初之爱 我和我的大奶子妈妈乱伦交配的淫荡日常 侠女妻与乞丐 我的女友是校园泡泡浴女郎 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 遭殃 被上司肏服的老婆 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 迷乱光阴录 微小特异点「隶灵受肉牧场·彷徨都市」 韩国拉丁舞女孩被国内大财阀潜规则 鸡排妹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重生之平凡生活 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 资深恶臭肥宅意外获得万能的催眠APP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