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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2页）

&esp;&esp;周繁年轻时的照片。虞晓点了点头，安静地在他身边坐下，“看。”

&esp;&esp;这些照片大多都是在校园和实验室里拍的，她也是个除了学习和工作以外，很少享受娱乐的人。里面还有她跟虞桦英的合照，“院长说，他们是隔了几届的直系师兄妹关系。”

&esp;&esp;虞晓

&esp;&esp;话音刚落，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陷入了默契但诡异的长久沉默。

&esp;&esp;有没有一种可能……

&esp;&esp;“小猫咪！”

&esp;&esp;虞晓双眼冒着绿光，丢下手机又蹿到他身上，对毛绒绒的狂热钟爱熊熊燃烧，“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esp;&esp;“……”

&esp;&esp;周夜声被揉搓到变形，痒得笑个不停，忍不住露出耳朵，又被虞晓抓住机会揉到头发蓬乱，躲闪不开，最后抱在一起从沙发翻下去，又在地板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esp;&esp;后脑勺软软的垫在他掌心里。虞晓躺在地板上专注地望着他，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喜悦和亲昵。

&esp;&esp;【你长大了。】

&esp;&esp;明明没有曾经的记忆，却从相见的第一面就感到熟悉和依恋。

&esp;&esp;还以为是人鱼天生精神体具有亲和力的影响，可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解释。

&esp;&esp;周夜声不记得自己在海底生活过。从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他就已经在福利院里了，“你抹掉了我的记忆？”

&esp;&esp;“嗯。”虞晓轻声说，“怕你想我，回来找，掉进海里。”

&esp;&esp;“海洋很大，如果你溺水，我来不及救你。”

&esp;&esp;“可你为什么会在海里捡到我？”

&esp;&esp;【有一艘船沉没了，那时我正好在附近。船上的人类都在大海中死亡，只有你裹在一只气泡里，安然无恙地漂到了我身边。】

&esp;&esp;【你很可爱，也被大海偏爱。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esp;&esp;虞晓比划了一个手掌的宽度，“那时你刚出生，是小小的，只有——这么大。”

&esp;&esp;【我带你到处去玩，我所有的朋友都喜欢你。可你是陆地动物，有会被水浸湿的绒毛和飞翔的翅膀，在海里你无法健康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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