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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舌尖顺着青筋愤起的柱身往下移,吮着其中一只精囊,满是精水的精囊受到挤压,几滴精水由铃口渗了出来。
“还没肏到穴里呢,怎么就流出来了。”花稚随手扯下一条发带往一绕,勒住膨胀的柱身。
突然其来的痛感令男人瞳孔震裂,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其实她没有用力,只是柱身过于充血,那感觉就会很强烈。
“别急,等等。”花稚转头看向景堂,“我还有一个夫君要疼呢……”
景堂同样满脸震惊,看着忧生被束着的阳具,他胯间发痛,竟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花稚扭着小肥臀,妖娆地走向景堂,坐到他的大腿上,千妖百媚地挽着他的脖子,便吮起他的耳垂。
景堂身子一抖,手中的书籍掉了。
“夫君,奶儿痒痒……”花稚执起他的手握住自己一只奶子,“你给人家揉揉。”
涨满奶水的奶子刚好盈满他的掌心,像豆腐般滑腻,又沉甸甸,指缝稍稍一夹,奶水就喷射出来。
温热的奶水落在他的胸肌上,散发着淡淡奶香。
“嗯啊……好舒服……”花稚托起另一只奶子凑到男人嘴里,让他吸吮。
景堂没有能抵住这诱惑,贪婪地吸吮起来。
奶尖被舌面包夹着吸吮,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四肢四骸,花稚爽得抑头尖叫,脚尖踮直,小穴更痒得难受,淫水还直接流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分身也胀得吓人,只是被她的大腿碰到,就渗出精水,他好想狠狠地肏进她的小淫穴里,可他也想像忧生那样被她疼爱,被她亲吻,被她爱抚,被她舔吮。
他的眼神不自看向忧生,花稚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你也想要这样吗?”
床榻上的忧生紧紧盯着两人,被她勒住的淫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成骇人的腥红色。
景堂没有接话,但胯间的分身弹跳了一下表示想要。
花稚吻着他的脸颊,迫他正视自己的性癖,“想,还是不想?”
矜持高傲的他艰难地违背内心的意愿,“不想。”
花稚笑笑抽出内衫的腰带往男人脸上一甩,“可我想。”
景堂以为她是想要拴住自己双手,正要举起,然而,花稚却是把他的眼睛给蒙起来。
在眼睛被蒙住的同时,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像蜻蜓点水般点到即止,叫他意犹未尽。
像是对待忧生那般,由双唇开始,脸颊,喉结,再是那两个棕色的小豆子。
视线受碍,感观会更敏感,他歇力地压抑自己的淫欲,不让自己像忧生那般失态。
花稚停了下来,又扯下一条发带,扎住男人分身的根部。
她不舔自己的阳物,这跟他想的并不一样,顿时,失落感占据他所有情绪。
那知下一刻,龟头被含住狠狠猛吸了一下,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由尾椎骨直窜脑门,浪荡的呻吟声冷不防由他紧抿着的薄唇中逸出。
被勒住的柱身变成同样的腥红色。
“夫君,喜欢吗?”她用舌尖钻着渗着精水的铃口,手揉捏着其中一只觉实的精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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