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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旸闻言一怔,“你不知她在何处?”
白霁微微蹙眉,“你们一同离开,我怎会知晓她在何处。”顿了片刻,又道:“她现下不同你在一起么。”
林旸忽然觉得身体阵阵发冷,似是身后寒雾侵入体内,阴寒至极,她强迫自己压下心中升腾的不安,勉强开口道:“我们早便不在一起了,她……她许是去了别处,你不知晓……”
白霁眉头蹙得更深,不明白她口中的“早便不在一起”是何意思,右手抬起,修长白皙的指间夹了一张纸条,“一年前阿渊曾传信于我,言说你们已至蛮州故居,约定六月后待我伤势痊愈,同往神都一聚,我于神都潇湘阁中等待三月,始终等不到你二人前来,于是借信鸽指引,南下来往蛮州,只是入山后山势过于复杂,层林蔽日,连信鸽亦在其间迷途,寻不到来时之路,我于其中断续找寻半年,直至昨日偶然寻见你的白蛇,方才……”
白霁话音未落,忽见林旸脚尖点地,与她擦身而过,往崖下掠去,她欲要追上,却见前头疾行之人反手挥鞭,向她腰间甩来,白霁飘然退开两步,林旸回望她一眼,目光中只余冰寒,“再追上来,我便杀了你。”
白霁脚下微顿,随即再度追上前来,她既知两人有恙,怎会不管不问,一路追随林旸,林旸果如自己所言,凛然对她出手,毫不留情,只是短时之内两人胜负难分,林旸心中惶乱,出招亦处处破绽,同白霁绕了阵圈子,忽然取出骨笛,置于唇边吹奏起来,笛声凌厉刺耳,全然不同以往,不多时,便听林木间鸟兽惊动,轰隆隆地向此处涌来,先是一只吊睛白虎最先扑入两人之间,暂阻住白霁脚步,其后各类走兽虫鸟纷至杳来,眨眼间便将白霁围了严实,啁哳纷杂,又扑又撞,林旸得到片刻空闲,很快便借地势将白霁甩开,往深林中而去。
两人分别时的那片林地,实际只是无际林海中渺小普通的一隅,并无特别,得益于林旸每日默念回想,竟轻易便找到了那处长久以来不敢再至的离别之地,原本遍生杂草的湿地已有两丈方圆变得荒芜坚硬,一柄寒刃斜斜插于其上,通体流白,寒气渺渺,经过长时风吹雨打,剑身已覆了厚厚一层尘土,不复悬于主人身边时的锋寒高贵。
林旸远远望见寒刃,身体仿佛骤然落入冰窟,从头至脚冷了下来,她不自觉地放缓脚步,一步步走至空地,垂首注视良久,右手缓缓握上剑柄,凌厉逼人的寒意立刻沿掌心一路袭向心脉,林旸茫然地感受着,甚至对于这柄洛渊从不离身的剑并不觉得熟悉,她们尚在一起时,洛渊几乎从不叫她碰这柄剑,即便两人并肩而行,她也会细致地将剑系于另外一侧,原来这把剑,竟是这么冷的么。
林旸阖上双眼,片刻,松了剑柄,再度吹响骨笛,林木间远远传来窸窣声响,一颗光润白洁的三角脑袋自草叶中探了出来,似是感受到主人身周的沉冷气息,瑟瑟缩缩地并未上前,林旸身体无意识地紧绷,失去血色的薄唇间吐出几字,“替我找到她。”
短短半日,林旸从未感到过如此漫长,甚至比逼走洛渊后她所挨过的每一日都要漫长,她看着那柄她曾执在手中护过自己无数次的剑,在心中哀求了成千上万次,不要找到她,不要找到洛渊,这样她便已经走了,远远地离开这里,不被任何人找到,包括自己。
然而白蛇终是回来了,她再见到师父时,是在断崖以北的四十里外,地势在此向下凹陷,形成一处自然的天坑,天坑最底处,水流汇集,蚀成溶洞,她由一处矮口进入,随白蛇在其中找寻时,见到了师父。
穆离似是受了伤,面色有些苍白,右脚亦虚虚踩着,并不触地,见到林旸,眸中闪过几分不悦,似是不愿自己的狼狈相被外人见到,然而却也未将她放在心上,眯眼盯了林旸一阵,唇边忽而勾出一抹笑意,“你来寻她了?”
林旸身子一颤,最后的一丝幻想亦被这句话打破,她面色苍白得可怕,薄唇颤了颤,穆离却已转身向内走了。
林旸无意识地随在她身后,脑中一片惶然无措,她想不明白,为何洛渊还在此地,为何洛渊还不离开,她已对洛渊做了这般狠毒的事,难道还不能奢求她安宁么?
溶洞四通八达,好似巨大的蜂巢,一旦进入便难见天日,许多分支洞口皆黑洞洞的,冷风呜呜地向外悲号,像是通往幽冥府邸,穆离一路下行了不知许久,下一个洞口,眼前终于开阔起来,在那里,林旸见到了洛渊。
她盘膝坐在地上,手腕上牵了两条手臂粗细的深黑锁链,将她禁锢于方寸之地,一袭白衣斑斑驳驳,腕袖处更是被染成了深褐色,一层晕染一层,长年不见日光令她的面色分外苍白,整个人似是被耗尽了生气,双眼闭阖,无力地倚于墙边,仿佛早已……
林旸感觉脚下发软,看见洛渊的瞬间,她全身的气力似乎都被抽离出去,强行撑起的坚持瞬间分崩离析,几欲倒下,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手边却空落落的没有东西,跌跌撞撞地向前踉跄几步,再开口时竟似是一声呜咽,“洛渊……”
她没有走,没有远离这里,她因她被困在了这里,日复一日,不见天日。
洛渊染血的指尖蓦地一动,带动锁链“当啷”一声,林旸看到她的长睫轻轻颤动,头向自己这处微微偏转,然而却未睁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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