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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1页）

&esp;&esp;还说什么关灯了她不温柔……

&esp;&esp;侧眼瞥他，摇头叹息。

&esp;&esp;“啧，人设崩塌啊。”

&esp;&esp;“我没有人设这种东西。”

&esp;&esp;“没有吗？没有人设，你成天装什么高冷禁欲老干部？”

&esp;&esp;程又年：“……”

&esp;&esp;他顿了顿，不去追究那一长串天外词汇，只淡定地回应：“我并没有胡言乱语，只是陈述事实。”

&esp;&esp;昭夕：“……”

&esp;&esp;她的思路一下被带偏了，开始追忆那两个夜里，声控灯熄灭后，她到底哪里不温柔了。

&esp;&esp;可是思来想去，那也得他温柔，她才温柔得起来啊！

&esp;&esp;停停停，越想越离谱。

&esp;&esp;开个车也能开得脸红心跳，她几乎做不到女明星应有的正常表情管理。

&esp;&esp;昭夕抓紧方向盘，故作从容地嗤笑一声：“你就是仗着我们微信列表里没有共同好友，没人看得见你大放厥词。”

&esp;&esp;程又年思忖片刻，点头道：“也有道理。”

&esp;&esp;然后车内短暂地沉寂片刻。

&esp;&esp;好像有什么被遗忘的细节从记忆深海里慢慢浮现上来。

&esp;&esp;某个瞬间，昭夕心跳猛然一滞，一脚踩下刹车，停在路边。侧过头时，发现程又年的表情也在一刹那变了。

&esp;&esp;大家的表情都一样严峻。

&esp;&esp;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出声。

&esp;&esp;“爷爷……”

&esp;&esp;昭夕：“……”

&esp;&esp;程又年：“……”

&esp;&esp;昭夕：“……”

&esp;&esp;程又年：“……”

&esp;&esp;昭夕的脸上快燃起来了，手忙脚乱拿手机，迅速点进自己的朋友圈，一条一条找，挨个挨个删。

&esp;&esp;啊啊啊。

&esp;&esp;居然忘了爷爷在两人的共同好友列表里！

&esp;&esp;她都说了些什么？

&esp;&esp;不，是他都说了些什么？！

&esp;&esp;程又年也难得沉默地僵在一旁，半晌才回过神来，“别删了。要看见早看见了，没看见的话，这会儿删……意义也不大。”

&esp;&esp;“……”

&esp;&esp;昭夕缓缓抬头，绝望地想起，大年三十那天夜里，全家人都在看春晚，只有爷爷却始终面带笑意、一脸慈祥地欣赏她。

&esp;&esp;现在想来，那个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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