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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这是在哪儿听的小道消息,莫不是随意抹黑人?”
&esp;&esp;“抹黑?”起头的人反问,“你怕是不知道,京城里的那位可是已发布圣旨,下令寻叛国贼楚传雄的下落,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esp;&esp;京城的那位,自然说的是当今圣上。
&esp;&esp;方芷阑下意识回过头,去看自己出来时将门关上了没。
&esp;&esp;然后便看见楚清姝站在自己身后,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esp;&esp;不妙,方芷阑心头咯噔了下。
&esp;&esp;正打算上前宽慰几句,却见楚清姝面色苍白,前后晃了晃身子。
&esp;&esp;眼一闭,又晕了。
&esp;&esp;好在方芷阑反应及时,早就靠了上去给她当人肉靠垫。
&esp;&esp;谁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因为身上的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
&esp;&esp;唯一能证明楚清姝还安在的,便是她轻轻呼出的拂在方芷阑脖颈间的鼻息。
&esp;&esp;二更
&esp;&esp;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才与方芷阑一起将楚清姝扶回屋里。
&esp;&esp;绿袖请大夫去了,只得方芷阑一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esp;&esp;即便是在昏迷中,楚清姝也睡得不大安稳,一头乌发在枕上披散开。
&esp;&esp;明明面色苍白,额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esp;&esp;摸上去,烫手得很。
&esp;&esp;方芷阑泡在冷水盆中的毛巾拧干,搭在她的额头上。
&esp;&esp;看样子,她似乎是有些发热。
&esp;&esp;一炷香的功夫,绿袖带着大夫急匆匆赶到客栈,坐在床头的方芷阑正想挪开位置以便大夫看诊。
&esp;&esp;谁知她一动,她便感觉手腕一紧。
&esp;&esp;大抵是搭毛巾的时候,楚清姝便下意识捉住了她的手。
&esp;&esp;握紧了,却不肯放开。
&esp;&esp;嘴里还念念有词:“娘亲…别,别离开我…”
&esp;&esp;“呃…”方芷阑有些为难,这倒霉孩子,大概是把自己当成她那早就难产而亡的娘亲。
&esp;&esp;“无妨。”大夫捋了捋胡须,从医箱里取出一小捆丝线,让方芷阑帮忙缠到楚清姝的手腕上。
&esp;&esp;方芷阑的手被她紧握住,这个动作并不好做。
&esp;&esp;纠缠之间,便像她轻轻捧着床上人的手般。
&esp;&esp;因为天寒,方芷阑的手是凉的。偶尔指尖亲昵交缠,她不禁能感觉到楚清姝滚烫的温度在灼灼燃烧。
&esp;&esp;好不容易弄好了一切,昏睡中的楚清姝却似乎不大满意她动来动去,反手扣住方芷阑的小手。
&esp;&esp;白胡子的大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般,闭上眼悬丝诊脉。
&esp;&esp;好半天才睁开眼,声音沉稳:“这位姑娘大抵是受了风寒,又有些体质虚弱,偏一时间气血翻涌,引发了热病。待老朽开副药,煎下服用,如无意外,便会逐渐好转。”
&esp;&esp;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免疫力不好,加上感冒,最后发烧了。
&esp;&esp;可怜悲催。
&esp;&esp;方芷阑点点头:“多谢大夫了。”
&esp;&esp;头发花白的大夫收回丝线,目光落在二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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