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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H（第3页）

&esp;&esp;后来每一次她都撒手不管，结束后只管沉沉地睡下去。

&esp;&esp;江言收回发散的思绪，地下停车场出口已是一片夜色。

&esp;&esp;看起来有点冷。

&esp;&esp;她说：“回家吧。”

&esp;&esp;等江言再睁眼，已经到楼下了。

&esp;&esp;一开车她就睡着了。

&esp;&esp;睡眼惺忪地醒来，摸到旁边的座垫冰凉。

&esp;&esp;——是先前被她的水弄的。

&esp;&esp;江言拍拍脸，有点儿羞耻的燥热。

&esp;&esp;她问：“你要不要去洗车啊？”

&esp;&esp;宋庭垣说：“应该是要的。”

&esp;&esp;江言说：“我不会给你出钱的。”

&esp;&esp;宋庭垣：“……”

&esp;&esp;“你能不能……”

&esp;&esp;转头看江言抬眼看着他，又是稚子无辜的模样。

&esp;&esp;剩下半句“好好说话”又说不出口了。

&esp;&esp;他另起一个话题：“你舒服吗？”

&esp;&esp;江言“呃”一声，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

&esp;&esp;“挺爽的。”

&esp;&esp;宋庭垣终于下定决心。

&esp;&esp;“你说你现在没有炮友……”

&esp;&esp;提到这两个字，他还是有点牙根痒痒的不爽。

&esp;&esp;更何况江言还是在骗他——

&esp;&esp;那通突然的电话，备注是“fwb&esp;俞势”。

&esp;&esp;“fwb”，friends&esp;with&esp;benefits。

&esp;&esp;能上床的朋友。

&esp;&esp;但宋庭垣仍决定抛出问题。

&esp;&esp;“我可以吗？”

&esp;&esp;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esp;&esp;江言呆住。

&esp;&esp;她沉默一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esp;&esp;“我这么普通，你怎么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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