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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1页）

&esp;&esp;这一看，心头一震。

&esp;&esp;许塘！

&esp;&esp;那天将他抓走，终究还是没能救他一命。

&esp;&esp;向衡一看那流血量和许塘的脸色，还有他颈部的伤口情况，就知道他确实是完了。

&esp;&esp;向衡初步查看了许塘身上的伤处，又翻查了他身上物品。

&esp;&esp;接着向衡拿出手机调出罗以晨的微信，把许塘遇害的照片发了过去，又发了个定位，附上信息：“许塘死了。”

&esp;&esp;向衡发完消息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大家的行动很有效率，基本按他说的控制了现场。向衡仔细观察人群，沿着楼宇转了一圈，审视现场环境。

&esp;&esp;再转回来，他看到钱威与两个人站在角落说话。而离他们不远处，有个纤细的人影静静站在楼宇另一边的墙角，正隐在阴影处。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将她漏掉。

&esp;&esp;向衡朝钱威走去，听到钱威在问有没有见到凶手。

&esp;&esp;“没有。”一个年轻男人声音挺大：“我就听到打斗挣扎和惨叫声，我正进厨房呢，一开灯，外头声音就停了停，我探头一看，那个似乎想叫救命还是什么，发了一个声音然后两个人抱一起，那个人倒下了。吓死我了。根本没看清什么，那人就跑了。我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想起来刚才应该是被割颈了。我都没敢出来查看，后来确认没动静了才敢报警。”

&esp;&esp;另一人道：“我就是想去买包烟，看到有人围在这儿，我就过来看，一地的血。凶手早就跑掉了。”

&esp;&esp;向衡越过钱威，朝阴影处的姑娘走去。走得近了，看清了她的模样。

&esp;&esp;他认得她。

&esp;&esp;朝阳步行街上被搭讪的姑娘。

&esp;&esp;那姑娘看着停在她跟前的向衡，看了看他身上的警服。表情非常镇定。

&esp;&esp;一个直觉在向衡的脑子里浮了出来，他轻声问：“顾寒山？”

&esp;&esp;顾寒山点头：“我是顾寒山。”

&esp;&esp;向衡认真打量了她，向她出示证件：“向衡，凤凰街派出所民警。”

&esp;&esp;顾寒山扫了一眼向衡的证件。这么暗的光线，也不知看清没有，反正她没什么反应。

&esp;&esp;向衡观察着，又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esp;&esp;“不。”顾寒山直接拒绝。

&esp;&esp;向衡想了想，便也不坚持，问她：“你具体是在哪儿见到了嫌疑人？”

&esp;&esp;“就在外头，燕山路。”那姑娘抬了抬下巴指方向，道：“我坐的车子由西向东开，他由东向西跑。我们直线距离最短的时候不到三米。他从这栋楼后面跑出去，跑到北区一里后面。”

&esp;&esp;这距离，算上车子行驶和嫌疑人奔跑的速度，那就是很短的瞬间。

&esp;&esp;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esp;&esp;“你说说嫌疑人长什么样？”

&esp;&esp;“中等个头，挺瘦的。戴着帽子。帽子下面看不到头发。黑色外套，外套右胸位置有个口袋。拉链和袖子按扣都是金色的……”

&esp;&esp;“你以前见过他吗？”向衡打断她。

&esp;&esp;“见过。”

&esp;&esp;向衡冷静地从警服兜里掏出小笔记本和笔，就着昏暗的光线摆出做笔记的样子来：“你说。”

&esp;&esp;顾寒山道：“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我坐车到静安路，曾经路过这一带。当时在前面太华路的一个巷口，有一辆黑色的丰田卡罗拉停在路边从东往西数

&esp;&esp;向衡的速度很快。

&esp;&esp;比徐涛快。

&esp;&esp;冲到街边时，他已经越过徐涛，逼近眼镜男。

&esp;&esp;眼镜男子的身手相当敏捷，他手一撑轻松跳过人行道路边围栏，往马路中间冲去。

&esp;&esp;车道里正行驶的汽车紧急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划破夜空。司机大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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