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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第2页）

&esp;&esp;她听见江以明哑着嗓子说，“你是为了你姐姐，我知道。”

&esp;&esp;“不是。”沈倪挣扎，“你想多了。我就是骗了你，就是玩腻了。”

&esp;&esp;“好。”

&esp;&esp;他终于直起身，漆黑的眼神与她对视。

&esp;&esp;静了许久。

&esp;&esp;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恳求似的开口：“那你再骗我一次，好不好。”

&esp;&esp;沈倪忽然就垮了。

&esp;&esp;从里到外，整个人垮得溃不成军。眼泪唰得夺眶而出。

&esp;&esp;怎么回事，情绪怎么就不受控制。

&esp;&esp;她不该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些的。

&esp;&esp;然而，越是压抑，眼泪涌得越凶。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esp;&esp;可比起自己，她更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她心里的江以明不是这样的。

&esp;&esp;——你是江以明啊，你从来不显山露水，你的情绪永远不写在脸上。

&esp;&esp;——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为什么要用恳求的语气说话。

&esp;&esp;——你是江以明啊！

&esp;&esp;沈倪控制不住哭出声，整个人蜷成一团蹲到了地上。

&esp;&esp;她把自己埋得像鸵鸟，在寒夜中瑟瑟发抖。

&esp;&esp;有人俯身，附在她身边。

&esp;&esp;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往身边拢了拢。

&esp;&esp;“好了，别哭了。”

&esp;&esp;沈倪把脸埋进臂弯，呜咽够了，才红着眼睛抬头。

&esp;&esp;她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问他：“你怎么了。”

&esp;&esp;江以明曲起指节，在她脸颊上抵了一下，沾了一手眼泪。

&esp;&esp;他用指腹捻干净，抬眼看向她：“我回来了。”

&esp;&esp;“我知道。”沈倪点头。

&esp;&esp;他又擦去另一侧泪痕，说：“我只有你了。”

&esp;&esp;沈倪曾经相信，江以明遇上沈清会更好，所以她是为了姐姐，也是为了他选择退让。

&esp;&esp;他现在的模样，让她顷刻间信念崩塌。

&esp;&esp;他一点都不好。

&esp;&esp;这是沈倪能感知到的。

&esp;&esp;她不哭了，就睁大眼睛看着他。

&esp;&esp;眼泪滑过的地方一半被他擦拭干了，一半被风吹干了。她觉得脸皮板得有些疼。她低了下头，把下颌藏进高领毛衣里，瓮声问：“你到底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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