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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9（第1页）

&esp;&esp;人就是这样矫情，尝到甜头之后就不愿意再吃苦，连受一点委屈都觉得承受不住。

&esp;&esp;林楷喉结一哽，视线模糊了。

&esp;&esp;江昀一心只顾着林楷唇上的那一道口子，后背拥住他，吻了吻他的耳垂：疼吗？

&esp;&esp;他也开始迷茫了。

&esp;&esp;因为以前经常这样，所以肉体记忆住了这种疼痛多年之后，伤疤消了，疼痛感也不存在了。

&esp;&esp;那还疼吗？

&esp;&esp;林楷眼眶很红，轻声道：不疼吧。

&esp;&esp;江昀慢慢去看林楷眼睛。

&esp;&esp;林楷眼角红着，偏头不让江昀看到这副丢人的模样：别看了

&esp;&esp;江昀心里一疼，抚着林楷后脑勺把他揽进了怀里。

&esp;&esp;林楷额头抵着江昀肩膀，不声不响。

&esp;&esp;生来就在井底的蛙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没有墙，它们抬头看天，就以为那是全世界。

&esp;&esp;哪天你进来的时候也得

&esp;&esp;憋了太久的感情在这一晚上全部爆发，林楷从来没这么痛快地哭过一场，他咬牙骂着那些畜生不如的人。

&esp;&esp;江昀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一下一下顺着林楷的脊背，无声胜有声，他能明白林楷。

&esp;&esp;林楷也一样可以明白他。

&esp;&esp;那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太最终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那句考完要教奶奶学着使用智能手机的承诺也成了一纸空文。

&esp;&esp;城市在雨水里浸泡，屋檐润得滑亮，灯光经雨水的反射更加刺眼，从上往下看，这座城市像存在于宇宙深处。

&esp;&esp;到了第二个星期，林楷终于返校，同学们没有提及这些事。

&esp;&esp;而林楷依旧和往常一样，上课、刷题、刷卷子，用红笔在往年试卷上圈圈画画，试图用自己的经验总结出今年的重点。

&esp;&esp;大雨下完了之后，又凝结成了雪花，茗州又开始下一场鹅毛大雪。

&esp;&esp;大雪为人送行。

&esp;&esp;这场大雪持续了三天，终于赶在周末的尾巴里停了下来，茗州这座城市盖上一层雪，汽车碾过雪有细小咔嚓声。

&esp;&esp;下雪不如化雪冷，经前几天那么一闹，林楷感冒又严重了些，晚上在家复习的时候嗓子哑得听不出本音来了，还是继续念，拼命让自己出声。

&esp;&esp;这人一旦用功起来真不嫌自己嗓子不够哑。

&esp;&esp;江昀去泡了感冒灵回来，叹了口气：少说点话吧，没几天就期末了。

&esp;&esp;林楷哑声道：期末考又用不着嘴巴考试，等我这页背完。

&esp;&esp;先把药喝了吧。

&esp;&esp;江昀看着他把感冒灵喝掉，又递了颗胖大海过去：还有润嗓片，张嘴含一颗。

&esp;&esp;林楷又像吃仓鼠似的张嘴把它吃掉了，转过身准备接着背书。

&esp;&esp;好了。江昀钳住他的手，现在去睡觉。

&esp;&esp;下一秒林楷直接被扛了起来。

&esp;&esp;哎！林楷轻喊了一声，不是说好等我这个背完吗？

&esp;&esp;江昀把他扔到床上，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谁跟你说好？

&esp;&esp;你刚说等我这个背完。林楷说。

&esp;&esp;我没答应你啊。江昀给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好，沉默不等于默认，扯开话题也不等于你就可以继续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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