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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惟意轻颤着,这个时候的她,在沈靳洲的吻里面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身上的裙子被他从肩膀上扒下来后,就彻底失去了束缚,一下就往下垂落到腰腹。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手也被沈靳洲拉了起来,放在他那衬衫的领口上,意思不言而喻。
姜惟意的双眸盈着水意、装着灯光,就像是清晨被阳光照射的水滴一样澄亮。
澄亮的水眸看着他,轻眨了一下,她羞赧的想要把手缩回去。
沈靳洲首接扣紧她的手:“礼尚往来,沈太太。”
他说着,低头又开始亲她。
姜惟意被他亲得受不了,只好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她的手都是颤的,一颗纽扣解了七八秒都没解开。
沈靳洲在这个时候却特别有耐心,一边亲着他一边等着她把纽扣都解了。
“啊!你怎么咬我?”
姜惟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却被沈靳洲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她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你,你——”
怎么可以咬她的胸!
“你太慢了,宝贝。”
沈靳洲的耐心在这个时候终于耗光,他首接将自己的衬衫扯开,然后将她重新抱了起来。
还在她身上不愿意离开的裙子被他的手抓起来一扬,首接扔到了地上。
“我的裙子——”
“一一怎么还有心情关心裙子?”
他含着她的耳垂,有些不满地咬了一下。
男人的气息跑进她耳朵里面,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泡在沸水里面一样。
她己经没有心情再关心那裙子了。
沈靳洲将她抱了起来,“抱紧我,宝贝。”
两人换了个位置。
姜惟意咬着他的肩膀,只觉得满世界都在起伏。
眼睛里面渐渐渗出泪水,她微微睁着眼,全是细碎闪烁的灯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双腿酸得似乎在打颤。
坐到床上,她睨了一眼沈靳洲,伸手拉下裹着头发的毛巾:“我头发在滴水。”
沈靳洲从她的手上拿过毛巾,帮她绞了一下湿发:“我去拿吹风筒出来给你吹头发。”
姜惟意看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想到刚才自己的汗滴在上面的情景,脸红得厉害:“天气冷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她说这话有些快,听着像是气急了。
沈靳洲笑了一下,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跟自己对视,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听沈太太的。”
他拿着毛巾进了浴室,然后又去衣帽间穿上睡衣,之后才拿着吹风筒回到姜惟意身边。
“吹头发。”
姜惟意打了和哈欠,泪光盈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觉地找了个好位置。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像是催眠曲一样。
姜惟意浑身的疲倦在洗完澡之后得到了释放,再加上生物钟的魔力,她己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沈靳洲只觉得肩膀一沉,他关了吹风筒,低头就看到姜惟意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弯唇无声地笑了一下,手穿插过她的长发,调了小档继续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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