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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她开了电脑,发现没有网络卡得要死。
手机两格信号,电脑加载页面加载不出来。
一直转圈圈……
许纯再三检查,并未网线问题,气笑了。
谁的杰作,不言而喻。
徐敬洲叫人装了信号干扰器,截断网络,刘姨告诉许纯,从今天开始,限定上网时间,白天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
一天四个小时上网时间,比小学生还不如。
许纯无言以对,唾骂徐敬洲心胸针眼似的。
“白天什么时候能上网?”
刘姨说,“早上九点到十一点。晚间是九点到十一点。”
白天的时间点,精准踩在许纯的雷区,只有晚上稍好些。
没有网络的世界突然变得失常,四周安静到可怕,时间流走得很缓慢。
作为网瘾少女,她一天不碰电脑手机,犹如瘸子失去拐杖,无所依傍。
附近没有别的户主,想要蹭无线网都无望。
手机如今连接电话都勉勉强强。
许纯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打发时间,每分每秒,如此漫长。
其实别墅很大,什么室内游泳池,健身房,书房,钢琴室等,一应俱全。
这些是徐敬洲空闲时的娱乐和解压方式。
不过那只是他的爱好,而许纯除了写代码,编程技术,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兴趣,典型的理工直女,兼宅女。
进到书房,她翻看了几本书,书架上大多是政治经济哲学,没什么意思。在琴室,坐在钢琴前,她有模有样的弹奏,实际胡乱弹一通,学不来这种浪漫优雅。她唯一的浪漫,只能写几行代码,运行出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程序。
至于游泳健身,许纯更加看都不看。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盼着时间快些过。
无事可做,她的一日三餐也变得非常准时准点。打破了多天以来没与徐敬洲一块用餐的僵局。
徐敬洲看着闷头吃饭的许纯,淡声道,“今天过得怎么样?”
许纯皮笑肉不笑,“好得很。”
她讨厌弯弯肠子的人。
她家境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从小她爸妈没缺她什么东西,只要她想,基本会满足,她父母也常以她为豪。
精神富足,长得乖巧白净,性格养得开朗,顺风顺水,许纯从来没遇到过复杂的人群,徐敬洲是一个。
偏生他又是她理想中的类型。可是像他这种政治狐狸,自然也不会喜欢她无背景,平平无奇的小人物。她也没强求获得他的青睐。
徐敬洲抬眼,“过得好就行。”
“徐市长到底要怎样,折磨我做什么。”
“你如果认为现在的日子是折磨,我也不介意提前把你曝给警方。不过一句话的事。”
行,她输了!
许纯败下阵,“当我没说。”
她商议着能不能恢复网络,竭力放低自己的语态。
徐敬洲已经听刘姨说了她的作息,一天二十四小时窝房间里,电脑旁,他没见过比十七八岁少年还嗜网瘾的女孩,中毒一样。
看她眼下的乌青,商量没结果,他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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