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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2页）

&esp;&esp;适时天将黑，柳伯让伙计提早离去，闭了店门。

&esp;&esp;几人在后院的枇杷树下，点灯围桌吃饭。

&esp;&esp;曦珠吃着蒸鱼，与记忆中的味道逐渐相合。上辈子的后来，她曾试着做过，可怎么也做不出来这股味道。

&esp;&esp;这般想起，喉间便有些哽涩。

&esp;&esp;蓉娘见姑娘好一会不动筷，有些着急，姑娘可是最爱吃鱼的。

&esp;&esp;“可是做的不合意？”

&esp;&esp;曦珠笑着摇了摇头，道：“还和在津州时一样，好吃的。”

&esp;&esp;蓉娘却道：“我早去菜市，却怎么也找不到海鱼，只能买到鳊和鲈鱼。”

&esp;&esp;柳伯的妻子在旁道：“新鲜的海鱼运不到京城，即便用冰冻着船运来，口感也要差上许多。即是这样，也难买到。”

&esp;&esp;柳伯称是。

&esp;&esp;谈及这话，众人免不了说起家乡来。

&esp;&esp;曦珠听着，心下怆然。

&esp;&esp;自那夜做下决定，她就想待卫家的事稳妥后，便带他们一起回津州。

&esp;&esp;只是她不知这究竟要多久。

&esp;&esp;而今是神瑞二十三年，是最风平浪静的一年。距离后来的大祸，还有好些日子。

&esp;&esp;若到时实在避免不了，那她……也要另想办法。

&esp;&esp;等回到公府，已至戌时一刻。

&esp;&esp;天上星子密布，孤月在望。夜风徐来，将四月残花吹地远去。

&esp;&esp;曦珠经过那棵杏树时，没忍住朝破空苑的方向望去。

&esp;&esp;自那天在这处见过一面，她没再遇见卫陵。

&esp;&esp;曦珠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既想见他，又不想见他。

&esp;&esp;想见他，是因遗留的残念，让她想见他而已，并无多深的缘由；

&esp;&esp;至于不想见他，却是一见着少年时的他，就让她想起上辈子的他，心里终究难受。

&esp;&esp;这样想着，曦珠也不再求些什么。

&esp;&esp;收回目光，走去了春月庭。

&esp;&esp;

&esp;&esp;端午在即，藏香居也售些艾叶和菖蒲香草，生意忙得很，曦珠没再去。

&esp;&esp;她坐在窗边，正用彩线编香缨带，预备着送人，祈平安祝福之意。

&esp;&esp;卫虞来找时，曦珠已做好两个。

&esp;&esp;“这是什么？这样好看。”卫虞拿起一个偏粉的，与市面上的不大一样，喜欢得很。

&esp;&esp;曦珠笑道：“香缨带。你喜欢这个的话，就送你了，只是还未熏香，要待我做好。”

&esp;&esp;这是峡州一带的风俗，那些年每至端午，她也会做些给卫虞他们佩戴。

&esp;&esp;卫虞高兴地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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