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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道：&ldo;不用，他应该就要到了……&rdo;叶莱笑道：&ldo;还是让他送你吧，晚上变态多，至少他有枪呢。&rdo;小安也道：&ldo;是啊，但我们的枪不能借给别人，所以他只能送你回去了。&rdo;韩彬点头。秦越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为什么要枪呢，他的司机又不是变态……辛杭一直看着他们，&ldo;晚上变态多？&rdo;叶莱煞有介事地点头，&ldo;是啊。&rdo;&ldo;这样啊。&rdo;叶莱道：&ldo;嗯，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好了，你的车明天再来拿。&rdo;辛杭道：&ldo;我没车，我坐地铁过来的。&rdo;这个叶莱没有料到，她立刻笑道：&ldo;那正好，坐我们的车吧。&rdo;辛杭微笑，&ldo;好，麻烦你们了。&rdo;&ldo;行了啊，我要被冻死了，你们真是够啰嗦的！我先去开车……&rdo;第二天中午，陆昂打电话给程锦了，&ldo;起来了没？&rdo;程锦道：&ldo;我已经出去过一趟了。&rdo;&ldo;啊？什么事？&rdo;程锦道：&ldo;没事，只是去菜市场，怎么了？&rdo;杨思觅醒得早，然后说想吃鱼，甚至愿意自己去菜市场，程锦会让他一个人去吗？当然不会。陆昂道：&ldo;就是来和你说一声，那个案子你不用管，继续过你的周末吧，可惜你已经起床了。&rdo;程锦道：&ldo;行，知道了，你和池若愚要过来吃饭吗？&rdo;陆昂犹豫，&ldo;我不敢吵醒她。&rdo;程锦道：&ldo;我想你可以叫她吃完饭再接着睡。&rdo;&ldo;有道理。&rdo;陆昂道，&ldo;那我帮她叫外卖吧，让送外卖的人在两小时后去敲她的门，那时她应该醒了。&rdo;&ldo;……&rdo;程锦道：&ldo;有点可惜，我想知道那五条手臂到底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还是从死人身上取下来，还有是几个人，法医应该检出来了吧？我如果打电话去公安局问，他们是不是不肯告诉我？&rdo;&ldo;对。&rdo;杨思觅正在切鱼片，&ldo;但我可以告诉你，是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三个人，两男一女。&rdo;程锦道：&ldo;那三个人也是被凶手杀死的？&rdo;&ldo;不知道。&rdo;&ldo;可能是医院的太平间偷的……&rdo;程锦看着杨思觅把鱼片切得极薄，&ldo;这鱼要怎么做？&rdo;杨思觅道：&ldo;鱼片粥。&rdo;&ldo;哦，那用高压锅吧。&rdo;程锦开始洗米，&ldo;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把现场布置成那个样子？&rdo;杨思觅道：&ldo;为了好看，或者那对他有特殊意义。&rdo;程锦道：&ldo;那个房间不会是凶手提前布置好的吧？&rdo;&ldo;不是，剧院有暖气，那些手臂如果提前悬挂在那个房间里，会腐烂。&rdo;程锦道：&ldo;对，还有那些花瓣，肯定是凶手走时才洒的，因为它们都是完好的。&rdo;程锦道：&ldo;你说有没有可能和昨晚表演的音乐剧有关？&rdo;杨思觅道：&ldo;不知道。&rdo;程锦道：&ldo;或许我应该再重新看一遍。应该有人录下来了吧？我应该去弄一份拷贝。&rdo;&ldo;随便。&rdo;&ldo;凶手有那个房间的钥匙。&rdo;程锦想了想道，&ldo;凶手很可能是剧组的人或者剧院的工作人员。&rdo;杨思觅道：&ldo;后门没锁，而且保安不在岗位上。&rdo;&ldo;是啊。&rdo;程锦道，&ldo;随便什么人都可能进来，然后找个没锁的空房间，再找个受害人，布置好现场后，锁上门离开。但他就算不是剧组的人也不是剧院的工作人员，那也得是熟习剧院的人。&rdo;&ldo;也许。&rdo;程锦道：&ldo;你说吴熙到底是随机的还是特定的受害人？&rdo;&ldo;如果是随机的，这案子会很难查。&rdo;程锦点头，&ldo;嗯。她为什么会去后台？是她自己去的，还是有人约了她？&rdo;杨思觅道：&ldo;前者是凶手随机作案，如果是后者，那她就是特定受害人。&rdo;&ldo;是啊。&rdo;程锦有些郁闷，&ldo;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她怎么去的后台。&rdo;杨思觅道：&ldo;凶手可以打晕她，扛她过去。&rdo;程锦道：&ldo;虽然风险有点大，但也有可能。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头有没有被打过的痕迹，要是那个公安局的人愿意告诉我就好了。&rdo;杨思觅道：&ldo;别想了。我的粥。&rdo;&ldo;哦，等粥煮好了，再下鱼片。我再炒两个菜，再把馒头煎一下，应该差不多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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