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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欢笑道：&ldo;还是你们开饭店的有经验。&rdo;老板娘也加入了，&ldo;那是自然，你们不做饭的人，哪知道菜长什么样。&rdo;叶莱道：&ldo;没办法，我们工作忙，一般都在外面吃。老板娘，你们这里治安怎样？&rdo;步欢摇头，&ldo;有你这么问的么？&rdo;可没几个人会对政府的人说实话。&ldo;不能问吗？&rdo;叶莱对老板娘笑道，&ldo;我家也开了个饭馆，经常有人吃饭不给钱，像机关的人，他们吃饭都是赊账，要账很难要，还经常有人喝醉酒闹事，碰上某些无赖，被砸了店也就白砸了，报警也没用。&rdo;老板娘叹气，&ldo;差不多，看来哪都一样。&rdo;她说着又笑道，&ldo;你现在是警察了，报警也没用？&rdo;叶莱笑道：&ldo;我在外地工作没在家当警察，而且我就算回家了，没身份没背景的肯定也没人会给我面子。&rdo;&ldo;那不一样。&rdo;老板笑道，&ldo;你要是在家当警察，肯定没有哪个无赖敢砸你家的店。&rdo;叶莱想了想，&ldo;不知道。对了，老板，你们和刘家人熟吗？&rdo;&ldo;还行，大家都住在这里，每天都会在菜市场碰上，而且他家孩子和我孩子上同一个幼儿园。&rdo;老板放下筷子，点了根烟，&ldo;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惹来这种杀身大祸……&rdo;老板有个五岁的女儿，她什么也不懂，眨巴着眼睛看着大人聊天。步欢道：&ldo;得罪人这种事情难说，有时人就是赌一口气，这种事我们当警察的见得多了。&rdo;老板摇头，&ldo;我们这里不一样，从来没出过这种事。&rdo;步欢道：&ldo;你们觉得是外地人做的？但你们这里最近也没有外地人过来啊。&rdo;老板道：&ldo;外地人天天都有，但一般都是路过，最近一次有人搬过来，还是9月份开学时，学校有新老师来。&rdo;步欢和叶莱已经见过了那两个年轻老师，他们就住在学校附近，步欢和叶莱去学校时顺便和他们聊了两句，都是很普通的年轻人。步欢道：&ldo;老师们说他家女孩子的学习成绩很好，可惜了……他家的小男孩和你女儿同班是吧，那小孩怎样，调皮吗？&rdo;大部分中国式家庭都把孩子看做一切，因为孩子而惹出的事端有不少。老板道：&ldo;男孩哪有不调皮的？那孩子很聪明，得过市里的大奖，听说本来还要去省里参加比赛……&rdo;老板摇头叹气，&ldo;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rdo;叶莱道：&ldo;是吗？什么奖啊？&rdo;老板看向他老婆，&ldo;叫什么星？&rdo;老板娘道：&ldo;明日星宝宝大赛。&rdo;老板点头，&ldo;对，明日星。&rdo;这难道是什么聪明宝宝大赛？叶莱看一眼步欢：快吃，吃完我们去趟幼儿园老师家。步欢快速地扒完碗里的饭，然后举起碗，&ldo;老板，我要添碗饭！&rdo;叶莱：&ldo;……&rdo;猪。晚上，程锦在看资料，杨思觅和司码坐着发呆，程锦特地没去打扰他们，然后便亲眼看到他们保持着一脸空白状坐了两小时，本来他们还可以继续坐下去，但步欢和叶莱回来了。步欢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然后便滔滔不绝地说起他们今天明查暗访的成果。小安道：&ldo;我也查到了，他们家的资料网上有不少。&rdo;&ldo;是嘛。&rdo;叶莱走到小安旁边坐下，&ldo;他们是某种名人家庭？&rdo;小安道：&ldo;在某个小圈子里是这样，这家的小儿子被说成是一个小天才。&rdo;&ldo;是么？&rdo;步欢也凑到电脑前，其实也不是什么天才，就是聪明伶俐些而已，&ldo;有些人乐衷于让孩子参加各种比赛和节目，希望他能成为明星。&rdo;&ldo;或许凶手就是通过这些信息知道这家人的。&rdo;程锦道，&ldo;查查前面那几家受害人的孩子是不是也有一定的知名度。&rdo;司码道：&ldo;有几个案子？&rdo;程锦道：&ldo;嗯，是连环杀手，在此之前至少还做过三次案，受害人家庭都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rdo;司码沉默两秒，&ldo;哦。&rdo;程锦道：&ldo;你不知道？&rdo;司码道：&ldo;老头子没和我说。&rdo;程锦追问：&ldo;那他叫你来做什么？&rdo;&ldo;我不知道。&rdo;司码看一眼杨思觅，&ldo;只是他说你们会来，我正好没事，就回来看看。&rdo;程锦狐疑地看向杨思觅，杨思觅无辜地回看他。算了，还是以后问风万里吧，他让他来查这个案子，总得告诉他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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