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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1页）

&esp;&esp;奚玄卿皱眉：“心魔誓再加一条，不能动九方。”

&esp;&esp;“哦……”怀渊抬眼觑他，“你看出来了啊。”

&esp;&esp;奚玄卿：“不难猜，无垢灵体是为他而创造的，因而，你慎之又慎，从小到大，生怕我磕碰，损伤了这具身躯。”

&esp;&esp;“对九方，你从不手软，苛责严厉，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修为增强，再增强，最好无人能敌，那是因为……”

&esp;&esp;奚玄卿目光灼烫，真相却是冰寒刺骨。

&esp;&esp;“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esp;&esp;既被猜到，怀渊也懒得避讳：“如你所见，我的这具身躯快坏了，需要一个新的，才好与他相配。”

&esp;&esp;怀渊问道：“我很好奇一个问题，若在凤凰重生

&esp;&esp;如何选？

&esp;&esp;即便只是假设，不曾真实发生。

&esp;&esp;却是魑魅魍魉徘徊在心门外，不断叩问，狰狞嘶吼，振聋发聩。

&esp;&esp;选那些人，便是背叛仓灵。

&esp;&esp;他口口声声说着的爱，那些痛彻心扉的悔恨都成了笑话。

&esp;&esp;选仓灵，便是牺牲无数人的性命。

&esp;&esp;坚定了万年的信仰，转瞬便会坍塌。

&esp;&esp;他同样做不到。

&esp;&esp;他还没忘记自己成为九天境神尊，执掌四海八荒三重境时，在心底许下的责任重誓。

&esp;&esp;可笑的是，怀渊从来漠视生灵，认为人命同那些草木蝼蚁无甚区别，却还作出一副悲悯众生的模样，以苍生之责去教导奚玄卿。

&esp;&esp;奚玄卿当了真，甚至做好了牺牲自己一切的准备。

&esp;&esp;一个假君子，竟培养出了一个真仁者。

&esp;&esp;“很难选吗？”

&esp;&esp;窗外的阳光透入，照在怀渊后背上，勾出肩线金边，光强刺目，望了几眼，便双目泛花，再去看怀渊的脸，已经什么都瞧不清了，都掩映在暗处，只觉陌生。

&esp;&esp;“应当不难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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