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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夫人真是体贴。”
&esp;&esp;他低哑地赞许,但怎么听,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esp;&esp;一边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话,一边真正的咬牙切齿。泠琅回应着这个明显有掠夺意味的吻,一边晕头转向地想到这句形容。
&esp;&esp;这形容有些好笑,她忍不住去笑,口腔微张,却引得对方长驱直入,彻底攻陷了每一处。
&esp;&esp;泠琅真的有点脱力,她之前挥刀挥得太勤勤恳恳,又没睡好,现在被吻得意识昏沉,眼看着就要滑下树去。
&esp;&esp;江琮自然不会让她滑下去,他拖着她下身的手臂微微使力,同时泠琅也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就这么一贴——
&esp;&esp;这个吻被迫中止了,江琮把她抵在树上,气息凌乱无比:“不要动。”
&esp;&esp;泠琅仰头,喘息着回应:“你命令我?”
&esp;&esp;江琮没有说话,只那么将她看着,眼底一片浓黑,其中深沉欲色,一望即知。
&esp;&esp;白马在一边安静地吃草,晨风中露水气息愈发厚重,天似乎要亮了。
&esp;&esp;泠琅眨眨眼,她将腰一挺,贴得更近了一些。
&esp;&esp;对方果然发出点闷喘,他双手把着她的腰,让二人空出距离,头深埋在她脖边,这是一个近乎告饶的姿态。
&esp;&esp;泠琅凑到他耳旁:“命令我不动,嗯?”
&esp;&esp;江琮深嗅她颈间香气:“是请求你。”
&esp;&esp;泠琅轻轻地笑了,她颇有些满意道:“那你再说一遍。”
&esp;&esp;江琮在她颈项上不住啜吻:“求求夫人,不要乱动……让我缓一下。”
&esp;&esp;泠琅指出他的过错:“可你现在还在乱动。”
&esp;&esp;江琮长叹一气,他发丝垂落到她肩上,有些钻进衣领中,挠得很痒。
&esp;&esp;泠琅又想笑,她用手臂去推搡,眼睛一瞥,却瞧见白马停止吃草,望着密林深处,不安地抖动双耳。
&esp;&esp;她眼神随着望过去。
&esp;&esp;只见一个人立在那里,已经不知多久了。
&esp;&esp;她没有惊慌,只轻轻推开了埋在自己身上的江琮,落地后往那边一指,示意他去看。
&esp;&esp;江琮看了,下一瞬,剑也提在手上了——
&esp;&esp;那人忽然开口:“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怎么能在出家人面前做这种事?”
&esp;&esp;泠琅擦了一下嘴,说:“怎么了,你很羡慕?”
&esp;&esp;她冲江琮说:“我那天不是说有一个发现吗?就是关于他——寂生是吧?他根本不是和尚,头是才剃的,上面的结疤也是用墨水画的!”
&esp;&esp;棍中针
&esp;&esp;寂生说:“小僧听不懂施主在说什么。”
&esp;&esp;泠琅扯了扯略显凌乱的裙角:“大师莫装,当时我看得真真切切——你那戒疤颇为拙劣,有好几处都褪色了。”
&esp;&esp;寂生垂目:“香疤头上过,佛祖心中留。”
&esp;&esp;泠琅走到白马身边,一把抽出马背上挂着的云水刀——
&esp;&esp;迷乱已尽褪,她注视着十步开外的人影,眼中只余凛然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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