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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一短，选最短，丹恒选择C。如果现实是游戏，穹是玩家，D是他必选项，倘若可以重来，他大概会把AB两个选项都选一遍，看看五条悟的不同反应。

“从斑痕和形态、颜色上看，袭击夏油杰先生的藤蔓和文件里的是同一种，两者都是深绿色、圆形、粗糙、长着褐色的狭长斑痕，中间一点黑色，像眼睛。”姬子收集的那份文件配有“克苏鲁”的触手图片，和袭击夏油杰的藤蔓一模一样。

“哪儿来的藤蔓？”五条悟平静发问。

夏油杰砍的，还横尸训练场了呢，丹恒低头一指，就要说出来，好家伙，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再转身一看，从背后偷袭夏油杰的那根也不见了，唯有一把长刀明晃晃地插在他的心脏处。

藤蔓：没想到吧，我会处理作案现场。

五条悟睫羽低垂，冰蓝的眼睛看着黑发青年转身寻找自己口中的藤蔓的痕迹，在发现空无一物时露出讶然的神色。

夏油杰的尸体还在地上，紫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仿佛在说，他死不瞑目。

五条悟身上升起恐怖的令人不容忽视的气势，杀机锁定眼前的青年，如果丹恒再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位咒术界的神子就要当场杀了他。

丹恒啧了一声，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五条悟的气势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刀柄上没有我的指纹，你现在可以送去鉴定。”他冷静地把现场的又一证据告诉暴怒的男人，为什么高专不安监控，有监控的话还要解释，看监控视频就可以了。按理来说学校里不都装着监控吗，为什么你们这么特立独行。丹恒颇为怨念地想。

“你的意思是，杰想不开自杀？你不觉得好笑吗？”五条悟猛然低头，指尖挑起丹恒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起，使之直视自己的眼睛。五条悟很喜欢这个动作，除了这么逗人很有趣之外，还因为这样做可以更细致观察，一切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那双眼睛，可以看到的吧。”

“你是说残秽吗？没有哦，杰的身上没有任何陌生的残秽，周围的环境也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连“老子”的自称都不说了，可见五条悟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且，恒酱你也没有残秽哦。”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状似天真地发问。

“没有了。”解释什么，从案发现场的其他的痕迹也能勉强推测这事不是他干的，比如说夏油杰身上的伤口，从后背刺进去的贯穿伤和长刀从前面刺入是不一样的，比如藤蔓的行动痕迹，再比如周围很干燥没有云吟术施展的痕迹，还有很多很多。

眼前的男人不愿意听了，丹恒也不想说了。

“还不动手吗？再晚一点，你耗费的精力就更少一点。”

回应丹恒的是五条悟术式。

丹恒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回应，身形如鬼魅闪动。

五条悟惊讶的瞪大眼睛，在六眼的观测范围内，竟然看不到丹恒的痕迹。

一把长枪贯穿五条悟的胸口，枪尖的重渊珠以固定的频率转动。

“怎么会。”五条悟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倒地不起。

“这样的话，你确定还要看着吗？”

“不愧是恒酱，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呢。”

月色如水，丹恒平静站在训练场外围，对于突然出现的声音不做反应。

“哎呀，虽然以前的我是个笨蛋，但就这么被恒酱杀了，我也很没面子的呀。”

丹恒无语，说这话的人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但他完全能想象到声音的主人一边说话一边很亲昵地靠近自己，戴着绷带的脸上露出张扬的笑。

声音的主人很沉重地叹了口气，里面是无法掩盖的疲惫。

“我不喜欢悲伤的结局。”

丹恒：“真巧，我也不喜欢。”

世界再度重启。

第84章卧龙凤雏1

穹从床上爬起来，丹恒的外套还在挂在椅背上，他上前拿起外套，心里想着去找找丹恒吧。

他推开房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穹再度睁眼，熟悉的天花板，墙上的灯管对他的痴呆样发出无声的嘲笑。

怎么又回来了？自己不是在找丹恒老师的路上吗？

高专的房门是哆啦A门？

离开房间，还是客厅的那张桌子，三月七苦恼揪头发，丹恒默默啃早餐，吃了三天一样的，被帕姆养出的胃要yue了。

姬子抬头看他，眉宇间也满是愁绪：“你来了，我们在讨论换一个方针。”

穹坐下，等着他们开口，很显然在他没醒的时候，三人已经讨论过一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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