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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页）

&esp;&esp;黄粱一梦

&esp;&esp;寻瑜又问：“既然有针对童探的特殊教育，那具体内容是什么？”

&esp;&esp;临渊说：“主要是如何隐藏身份、应对各种场合的说辞、水族术法、联络方法等等。因为术法修炼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水族也不可能学会翼族的术法，我们还会将大量心诀刻进童探的神魂里，以供日后慢慢读出来修炼。”

&esp;&esp;寻瑜问：“你是如何与水族联系的？在这几年里，你一直与水国有来往吗？”

&esp;&esp;临渊道：“水族因为大部分时候生活在水中，兵器在水下不容易使用，还经常会有水陆之分，太过麻烦，因此水族通常都不精于物理武器，反而以术法见长。

&esp;&esp;“童探顺利找到地方安顿下来以后，就会就近找一处水源，在里面施用水族的术法。水源的要求是必须与水脉相连，最后可以通往大海。利用术法，我们就可以远方的水族联系。

&esp;&esp;“最开始三年，我是与水国有联系的，不过……”

&esp;&esp;说到这里，临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esp;&esp;他说：“在女君战胜水族的龙君以后，起码有两年，我没有从水族那里收到过任何消息，包括少君你之前所说的召回命令。

&esp;&esp;“那段时间，我其实相当迷茫。水族战败，又没有近一步指示，我独自身处翼国，感到孤立无援，即使想回家，也不知该怎么回去，更不敢轻易吐露自己的水族身份。所以只好姑且留在翼国观望。然而……”

&esp;&esp;临渊又顿了顿，才继续说：“大约在七年之前，有一天，整整两年没有动静的联络路线忽然又有消息传来了。”

&esp;&esp;寻瑜一怔，确认道：“七年前？”

&esp;&esp;“对，差不多是公主入学前一年。”

&esp;&esp;临渊说。

&esp;&esp;“不过，从那以后，虽然偶尔会有指示过来，但大多只是‘待命’或者‘留守’之类的简单字句，而且频率明显比以前低。大概只有半年才有一次。

&esp;&esp;“我当时没有太注意，只想应该是水族战败了，不能太明目张胆的原因。而且，在战争期间，水国那边就因为通讯难度变大，联络频率已经降低过，也不算非常突兀。”

&esp;&esp;寻瑜听到这里，倒是皱起了眉头，看上去若有所思。

&esp;&esp;不过，他并未对临渊说什么，只问：“这段时期对方给你下的指示，你还有存下的吗？”

&esp;&esp;临渊摇头：“都销毁了，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留下来的，而且内容都一样，存不存也无所谓。只有一次……”

&esp;&esp;说到这里，临渊滞了滞，看向灵瑾，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当着灵瑾的面开口。

&esp;&esp;但最终，他的黑眸闪了闪，还是说：“有一次，水国要求我，尝试活捉公主。”

&esp;&esp;“我？！”

&esp;&esp;灵瑾一惊。

&esp;&esp;临渊颔首。

&esp;&esp;临渊看着灵瑾的眼神溢满复杂的感情，似乎在她面前显得无地自容。

&esp;&esp;灵瑾疑惑地说：“翼族君主之位又不世袭，我也没有参与过翼族政策事务，捉我干什么？”

&esp;&esp;临渊说：“我当时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公主正作为小型翼族拉开灵弓不久，我猜测，水国想要抓公主，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esp;&esp;说到这里，临渊的眼神更加闪烁。

&esp;&esp;他嘴唇抿起，放在扶手上的手也逐渐握紧，将关节绷得泛白。

&esp;&esp;他踌躇半晌，终于，还是艰难地吐露道：“这桩事，是我对不起公主。公主拉开灵弓的事情，是我传递过去。在那之后，我之所以会接近公主，也会因为这个。”

&esp;&esp;他咬了一下下唇，继续说：“砸坏轮椅、破坏书本，伪装出被欺凌的假象；有意与公主亲近，逐渐让公主放下戒心。最后，我曾经尝试过骗公主去后山……”

&esp;&esp;临渊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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