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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哇,淫秽色情!这株蒲公英竟然敢公然发情,好不要脸!]
&esp;&esp;[俞哥,快离它远点,别沾了它的种子脏了身子啊!]
&esp;&esp;[俞哥那边应该看到的是拟态吧?突然好好奇我这边看到的内容在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直播间外,没看直播间弹幕的俞铭寒往前走着,突然感觉到一阵风刮过来。
&esp;&esp;这本算不上是什么大事的,毕竟刮风是多普通的一件事啊。然而,在这一阵风刮过来的时候,俞铭寒的余光却瞟见了不远处的一个修士头顶梳了发髻的头发整个都动了动。
&esp;&esp;定睛一看,原来是风一吹,那个修士的头发就这么脆弱地全都掉了下来。
&esp;&esp;俞铭寒:……
&esp;&esp;
&esp;&esp;突然发生这种事,在场的三人都觉得有些过于秃然。
&esp;&esp;掉了头发的那个修士自己都还没什么感觉,只突然觉得脑袋一轻,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头发尽数飘在空中。
&esp;&esp;看着那飘在空中的大团黑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头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俞铭寒和夏锦逸。他的大脑混混沌沌的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身份在别人眼前暴露,肯定会被抓走拿去炼丹。
&esp;&esp;……毕竟,蒲公英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但是成了精的蒲公英可就稀罕了。
&esp;&esp;哪怕在修真位面里呆了好多天,俞铭寒这时候还是没能彻底融入进修真界的光怪陆离之中。他看那厚实的头发轻飘飘地借着风飘在空中,对这个看着有些不科学的场景只觉得好奇。
&esp;&esp;而在他边上,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的剑修夏锦逸可就比俞铭寒有经验多了。
&esp;&esp;“不好,这些蒲公英又开始掉毛了。”
&esp;&esp;夏锦逸瞥见那只蒲公英精当场脱发,看着那大把头发还在空中被吹得渐渐分散,当即就抬手护着俞铭寒往路边蹭。他边走边和俞铭寒解释道:“我和你说,像蒲公英精这种妖修是最为不要脸的,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在外面见到了它们,一定要远远躲开,可千万别被他们给碰瓷了。”
&esp;&esp;路边那株蒲公英精闻言,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当即愤怒道:“你说谁不要脸呢?!”
&esp;&esp;夏锦逸小心带着俞铭寒离开蒲公英种子的波及范围:“我说的就是你!”
&esp;&esp;……蒲公英?
&esp;&esp;俞铭寒反应过来,立马看向屏幕,在看到了那株秃了的蒲公英同时,还瞥见了直播间里的满屏淫秽色情。
&esp;&esp;但听夏锦逸话里的意思,对方让他躲开的原因应该和这些观众说的都不太一样。
&esp;&esp;俞铭寒问:“碰瓷?怎么说?”
&esp;&esp;“像它掉下来的这些头发,其实都是蒲公英的种子。你身上要是不小心粘上了一点,它们就该嚷嚷说你抱了它们的孩子,张口就叫你负责呢!”说到这,夏锦逸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当年惨遭碰瓷的情景,说话声里都添上了一份咬牙切齿:“我当年就救下过一个蒲公英精,谁知好心没好报,才把它救下,它就自个散了自己的头发。”
&esp;&esp;“我那时候什么都还不知道,自然是没怎么注意,身上不凑巧沾了根它的头发丝。结果,就只是这样,那秃了头的蒲公英便不由分说地蹭过来,张口就是一副强盗逻辑。”
&esp;&esp;那大概也就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被碰瓷的经历了。自打那之后,他就知道如果要拿这些蒲公英钓鱼,自己就该远远地跟着它们。
&esp;&esp;……不过,虽然这些蒲公英确实有点麻烦,但因为它们勉强算个药材实际上又特别容易暴露的性质,拿它们做饵也勉强算是个上选。
&esp;&esp;俞铭寒自然是知道夏锦逸嘴里的那个“救”字中含有多少水分,但是边上的那株蒲公英可就不清楚了。
&esp;&esp;它听完了夏锦逸说的话,脸上的愤怒开始变得浅淡,并糅合进去一抹奇异的心虚。
&esp;&esp;……就以它了解的那些事情来看,确实会有一些化形为人族的蒲公英为了寻求庇护,做出这类操作来。
&esp;&esp;按它们的话来说,只要能舍得下脸皮,这辈子就能活得平静顺遂。再兼之它们这类草木妖精个个都能感天而孕、自花授粉,天生就没有那些人修的道德伦理观念。只要有蒲公英张口说这样能成事,其他蒲公英效仿起来也自然是得心顺手。
&esp;&esp;但……但它的同族虽然都是这样的,可它和它们都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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